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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进徐家门已经让她很慌张惶恐,进屋后更是不自在的 很,她很想跑。
身上的伤,她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自己的难堪,她不想有人瞅见。
不就是挨顿打吗?
早就习惯了。
黄氏低垂着头,半分不敢抬头。
“婶子,我……我想回家。”
她命贱的很,不配上药。
“回什么家?”陈茹把她按在椅子上,“你这脸肿成这样,回去给谁看?给打你的人看?让他看看自己手艺不错,打得挺对称?”
黄氏被这话噎住了,抬起头看了陈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温水端来了。陈茹拧了帕子,轻轻敷在她脸上。黄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后缩了缩,却没躲开。
“忍着点。”陈茹的声音不重,但有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黄氏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她能忍,什么疼都能忍。
帕子敷了一会儿,陈茹换了条干净的,蘸了温水给她擦脸上的血渍。颧骨那块破了一大片皮,血和泥混在一起,擦干净了才发现底下青紫一片,肿得老高。
艾玛,这在过去一点得眼瞎!
黑心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