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婶子还说,如果她想学,后续还会教她如何炮制药材。
她想学,很想学。多学点东西傍身,对自己总是好的。
黄氏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旧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起来。脚上的布鞋也是陈茹送她的。
“婶子,我来了。”
没有早早的过去打扰。徐家人啥时候起床,啥时候吃饭,住了两天,她无比清楚。
“来了呀,饭吃了没?”
“吃过了。”
打量他一眼,不再耽搁,带上少许干粮,两人一起上山。
沿着村后的山路往上走,晨雾刚刚散开,路上的野草还沾着露珠,打湿了他们的鞋和裤脚。
黄氏一路走,一路不断望向脚下的野草和四周的草木。
“婶子,你说的柴胡,是不是就是前面这个?是长这样没错吧?”
黄氏蹲下来,指着一株开着黄色小花的植物问陈茹。
陈茹走过去看了一眼,“对,就是这个,你眼力还不错,这么远就看见了,我都没注意到。”
黄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这辈子亲人对她除了骂就是打,只有跟婶子学认药材的时候,会不断地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