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看她哪里有半分做娘的样子?”
最大的儿子脸涨得通红,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走,我们回家!”
天已经黑了,再不回家一会不好看路。
“大哥,回去后奶跟爹问起来我们咋说?”
“还能怎么说?自然实话实说,她都做得出来,难道你还要为她藏着掖着?”
“不是。我是怕奶跟爹不高兴,本来想着带点银子回家,能让他们高兴高兴。他们开心了,说不定以后就不让我们干活了。可是现在……”
“一会回去我跟爹说,我们干不动,以后别动不动让我们干那么多活。咱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大哥你记得说,我也不想去洗衣裳,河边石块滑得很,有好几次差点掉河里。”
“嗯。”
三人边走边说,边走边说。
“大哥,你们觉不觉得娘变了很多?以前头都不肯抬,说话轻声细语,让她干啥就干啥,现在好像支棱起来,也拽起来了。”
大儿子冷笑,“还能怎么样?兜里有钱了,嘚瑟起来了呗。”
“可是他有银子也不给咱们花。”
“怕啥?她就只有咱们三个孩子。一把年纪还能再生不成?以后还不是得指望着我们养老?现在不给我们花。以后谁给她养老?
现在对我们冷言冷语,等她老后有她吃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