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我没想到会吓着你。”
陈茹定睛,她说是谁呢?原来是徐桂花呀。
哎,人过得不好就容易显老。徐桂花现在跟她二儿媳妇比,可老多了。
就这样,前阵子还敢肖想他们家傻儿子,二牛眼瞎也不能选他呀。
徐桂花见陈茹盯着她,有些局促。
“婶子……”
“你突然窜出来干嘛?有什么事?”
陈茹声音极其平淡,认真打量着徐桂花。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粗布衣裳,衣裳补丁打着补丁,裤子也全都是补丁,头发用一根旧木簪挽着。
咋说呢,整个人看着灰扑扑的,狼狈得很,也老气得很。
徐桂花没想到陈茹对她如此冷淡,咬了咬嘴唇,委屈地说,“婶子,我能求你帮个忙不?”
陈茹挑眉,上次求她儿子的时候,一求就求没了十两银子,现在又过来求她,怎么?家里又有谁生病缺银子?他们老徐家看着很像活菩萨?
见陈茹只是皱着眉看着她,一声不吭,并没有应允她刚才的话,黄氏的脸有些僵硬,更有些尴尬。
老婶子为什么不接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