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商量。你先回去,你想说什么我心里有数,剩下的事情你再求我也没用。”
徐大牛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村长不再给他机会,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徐大牛缓缓站起,粗糙的大掌抹了把脸,“叔,我等你信,求你,一定要尽力。”
村长看着徐大牛背影,无奈极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作作作,现在好了吧?把自己给作死了。
家人想租村里的地,他必须得跟村民说清楚,徐大牛一家子在村里名声不好,信誉更是差的一批。如果他们租了地,赚钱后赖账,又该如何是好?
按道理不会,毕竟村里人的银子徐大牛不敢赖。
他要是敢赖,大家上门抢也能抢回来。
只是吧,以前就有人想租村里的地,他给拒绝了,毕竟那么多人盯着呢,谁都想租,他放了话,只能卖不能租,谁都别去打村里地的主意。
现在要租给徐大牛,又该怎么跟人说?
要租,又该收他们多少租金?
头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