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看中了他这副拽样。”
韩氏凉凉地说,她的心比徐大牛还凉,完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啥都没捞着。
当晚子时,徐大丫跪在炕前,握着父亲已经冰凉的手,放声痛哭。
她爹走了,声不响地走了。
哭声传到隔壁,徐大宝不耐烦地翻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闷声骂了一句“晦气”。
“你三叔好像断气了,你不去看看?”
“看个屁啊看!啥好处没捞着,我为什么要看?死就死呗,早死早超生。”
“要不去看看吧,万一还有机会呢?”
“你能不多想不?还能有啥机会?你没看见死丫头看我们啥眼神?就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不对,比陌生人还不如。没必要过去找没趣,累死累活去帮忙,最后只是白忙。”
他已经看透了,三叔一家子不是他们随便能拿捏的对象。
加上现在还有两个老不死的撑腰,更加不可能。
算了算了,占不到便宜就不占,没那命。
徐大宝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可他身边的女人却睡不着。
想了想,还是起身去了隔壁屋。
“大丫,咋回事?三叔他……”
小姑娘只管自己哭,压根不搭理小翠,一直照顾徐三牛的人已经走了,出去叫人帮忙。
村里有人去世,族里人都会过来帮忙,家里人手不够,忙不过来,互相帮忙是规矩。
现在徐三牛没气了,他们家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姑娘,更需要大家伙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