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阿陈和小岳,“阿陈,明天你的刷野路线全部反向进行。小岳,中路你不需要压线,只要保证在六分钟前把对面的中单牢牢钉在防御塔下就行。”
苏墨的身上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统帅气质。这一刻,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无敌的上单选手,而是整个EDG真正的大脑和灵魂。
那股原本弥漫在训练室里的恐慌与绝望,在苏墨这番条理清晰、近乎疯狂却又逻辑严密的战术布置下,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听懂了吗?”苏墨淡淡地问了一句。
“听懂了!”阿陈用力拍了一下胸脯,眼神重新燃起了斗志,“管他什么战术泄露,有墨哥在,天塌下来我们当被子盖!”
苏墨微微点头:“回去睡觉。明天中午十二点集合。散会。”
所有人如释重负,纷纷离开训练室回去休息。
房间里只剩下苏墨和余孀两人。
苏墨走到窗前,看着巴黎迷离的夜色。余孀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坚实的后背上。
“你刚才在白板上画战术的时候,真的好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余孀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崇拜。
苏墨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馨香。
“他们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苏墨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分外低沉冷酷,“但我会让他们明白,当神明决定掀翻棋盘的时候,再多的算计都只是徒劳。”
第二天清晨。
阳光毫无阻碍地穿透落地窗,在地毯上洒下一片金黄。
苏墨的生活作息有着一种近乎可怕的自律。早上七点,他准时睁开双眼。没有吵醒还在熟睡的余孀,他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在酒店宽敞的健身房里完成了足足一个小时的高强度核心力量训练。
出了一身汗后,他回到房间冲了个澡,换上一件纯白色的宽松针织衫。
当他端着两杯刚煮好的黑咖啡走到客厅时,余孀正穿着丝质睡衣,手里拿着手机,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怎么了?一大早愁眉苦脸的。”苏墨将咖啡递给她,在她身旁坐下。
“你看推特。”余孀将手机递过去,气鼓鼓地说,“G2的那个上单BrokenBlade,简直太嚣张了。”
苏墨接过手机瞥了一眼。
屏幕上,G2的上单选手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他正拿着一杯香槟,背景是昨晚泄露的那份EDG战术资料的截图。
配文是:“感谢EDG送来的考前复习资料。听说某位被吹上天的上单神明要在今天掏出滑板鞋?我的打野兄弟已经把上路的草丛预定了。希望今天他不会被打得哭着按投降。”
底下全是欧洲主场粉丝的狂欢和嘲讽。
“这些欧洲人真的太不懂礼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余孀气得直咬牙,“要不要让公关部发个声明反击一下?”
苏墨将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冷峻的面庞上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反击?”
他淡淡地反问了一句,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的蓝天。
“狮子不需要因为狗的狂吠而停下脚步。”苏墨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队服外套。
他穿上那件印着EDG标志的外套,拉链拉到领口,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温文尔雅的青年,转变成了那个在召唤师峡谷中冷血无情的暴君。
“不需要公关。我会用比赛的数据面板,把这张截图,连同他的尊严一起,死死地钉在耻辱柱上。”
中午十二点。
EDG全队在酒店大堂集合,登上了前往雅高竞技场的大巴车。
车上的气氛与昨晚的绝望截然不同,每个人的眼中都憋着一股劲儿。战术泄露的屈辱和对手的嘲讽,不仅没有击垮他们,反而化作了最炽热的燃料。
当大巴车缓缓驶入竞技场的地下通道时,外面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欧洲粉丝。他们举着G2的应援牌,甚至有人举着画了乌龟的纸板,上面写着“EDG GO HOME”。
车窗外传来的嘘声连绵不绝。
阿陈隔着车窗看着那些疯狂挑衅的粉丝,握紧了拳头:“这群家伙,真当我们是泥捏的吗?”
苏墨坐在最后一排,闭目养神。他没有去看窗外的小丑行径,只是手指习惯性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开始了比赛的推演。
下午两点,比赛正式开始前。
后台休息室里,官方导播切入了现场画面。整个雅高竞技场人山人海,G2作为欧洲的头号种子,主场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赛前的火药味十足的垃圾话环节(Trash Talk)。
画面中,G2的中单Caps笑得一脸灿烂:“听说我们今天打EDG?哦,那个队伍我知道,他们的战术本就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如果Mo今天敢选射手,我会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