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乌球场啊!皇家马德里的主场!我做梦都想去朝圣一次!”阿陈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拉倒吧,咱们时间不够,而且今天没比赛。我觉得还是去马约尔广场(Plaza Mayor),那边好吃的特别多,尤其是那个什么伊比利亚火腿,据说绝了!”小岳咽了咽口水,显然是个坚定的吃货。
看到苏墨和余孀走过来,阿陈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凑了上去:“墨哥,嫂子!你们也要出去逛吗?咱们一起走呗!人多热闹,而且还能让墨哥给咱们镇场子!”
余孀笑着看向苏墨,苏墨无所谓地微微颔首:“可以。去马约尔广场吧,离酒店近一点。”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在马德里繁华的街头。异国他乡的古老建筑、精美的石雕和街头随处可见的街头艺人,让队员们看花了眼。
由于没有穿着醒目的队服,加上这里是欧洲,并没有太多路人认出这群在电竞世界里呼风唤雨的顶尖选手。这久违的自在,让大家的心情都格外舒畅。
走在马约尔广场边缘的一条步行街上,前方突然围着一圈人,不时传来阵阵喝彩声。
“有热闹看!”阿陈这爱凑热闹的性格,立刻拉着小岳挤了进去。
苏墨牵着余孀,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原来是一个街头游乐摊位。老板摆了一个巨大的飞镖盘,距离投掷线足足有五米远。规则很简单,十欧元三支飞镖,只要能连续三发命中红心,就能拿走挂在摊位最上方那个几乎有一人高的限量版巨大毛绒棕熊。
不过,飞镖盘是在不断旋转的,而且红心的面积只有硬币大小,难度极高。
几个外国壮汉接连挑战,飞镖不是脱靶就是扎在边缘,引得围观群众一阵哄笑。
阿陈平时在基地就喜欢玩飞镖,顿时手痒了,掏出十欧元递给老板:“我来试试!给咱们LPL长长脸!”
第一发,“啪”,扎在了内圈边缘。
“哎呀,手生了手生了!”阿陈甩了甩手,深吸一口气,投出第二发。
“当!”飞镖直接脱靶,砸在了木板上。
第三发更是偏得离谱。老板笑着摇了摇头,递给阿陈一个安慰奖的小钥匙扣。
“靠!这靶子转得太快了,而且飞镖的重量不对,有配重问题!”阿陈红着脸,试图用“外设问题”来掩饰自己的失误,引得小岳一阵无情的嘲笑。
“我来!”小岳也不信邪,交了钱上去,结果比阿陈还惨,三发全脱靶。
余孀看着那个巨大的毛绒棕熊,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那个熊好可爱啊,抱在怀里睡觉肯定很舒服。”
苏墨听到这句话,深邃的眼眸微微一动。
他松开余孀的手,在阿陈和小岳还在和老板讨价还价想要再试一次的时候,平稳地走上前。
苏墨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十欧元的纸币,放在老板的桌上,然后从盒子里随手挑了三支飞镖。
“墨哥?你要玩?”阿陈愣住了,“这玩意儿有诈,而且五米距离太远了!”
苏墨没有理会阿陈的聒噪。
他站在投掷线后,甚至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摆出夸张的瞄准姿势。他只是微微侧过身,右手捏着三支飞镖。
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金丝眼镜,死死地锁定了前方不断旋转的飞镖盘。
在电子竞技的赛场上,他能精准地计算出对手每一个技能的抬手前摇,能在毫秒之间用鼠标完成最极限的走位和锁定。
对他来说,眼前的飞镖盘,不过是一个移动速度恒定、轨迹可预测的低级物理模型罢了。
“嗖!”
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第一支飞镖犹如一道闪电脱手而出。
“啪!”正中红心!
围观的群众发出一声惊呼。老板的眼睛也瞬间瞪大了。
但这还没完。
在第一支飞镖扎进去的零点一秒后,苏墨的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极速抖动。
“嗖!嗖!”
第二支!第三支!
几乎是连珠炮一般,没有做任何二次瞄准的停顿。
“啪!啪!”
三支飞镖,硬生生地挤在那个只有硬币大小的红心里,由于空间太小,飞镖的尾翼甚至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Oh my god! Are you Robin Hood?!”(我的上帝!你是罗宾汉吗?!)一个外国大叔激动地用英语大喊。
阿陈和小岳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墨、墨哥……你这手眼协调能力,是不是开了外挂啊?”阿陈咽了口唾沫,看着苏墨那修长的手指,仿佛在看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苏墨神色依旧平静,他根本没有在意周围人的欢呼,只是转过头,看向已经看傻了的老板。
老板苦笑着摇了摇头,踩着梯子,将那个巨大的毛绒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