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拉住小花的手,顺手就把酒杯里的酒泼到了她的脸上。
“我踏马给你脸了?”
贾张氏被泼的直接愣在当场,贾东旭拍案而起,
“傻柱,你踏马干什么呢?”
傻柱一酒杯砸在他的脸上,
“我踏马泼你娘的酒呢!”
“艹你大爷的傻柱!”
贾东旭脸一偏躲过酒杯,伸手就要掀桌子,
却不想桌子被陈少峰轻松按住。
他又掀了几次都掀不动。
贾东旭不由大怒,
“陈少峰你干什么?有你什么事?”
陈少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这桌子是我的,黄花梨的,九十七块。”
他松开手向贾东旭伸手示意,
“我说完了,你不是想掀桌子吗?先给钱。”
“你。。。。”
贾东旭哪儿知道这破桌子这么值钱啊?
何况还是陈少峰的,别管这桌子到底值多少钱。
只要陈少峰说值九十七,自己只要敢掀桌子,那自己就得赔他九十七!
不然的话他保证自己的屎都会被陈少峰打出来。
就在他下不来台之际,
回过神的贾张氏抹了一把脸上的酒就开始发疯,
“傻柱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说完她就张牙舞爪的向傻柱冲去。
贾张氏泼妇的样子看得陈少峰差点都起了杀心,
他心中默念,
“大比兜”
在清脆的耳光声中,
就见贾张氏的脑袋忽然往左一歪,接着往右一歪,整个身体被扇的连连后退,
一直被扇的撞开自家的门在地上滚了几圈,便没了动静,也再没了嚣张的样子。
贾东旭见状大喊一声,
“娘!”
随后就冲进屋里从里面关上了房门,
感谢老娘给自己的台阶!
桌上的秦淮如,小当和棒梗娘仨就跟啥事都没发生似的,该吃吃该喝喝。
院里众人本来还一边喝酒一边看热闹,
见贾张氏莫名其妙的倒飞回屋里。
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没了热闹可看大家该喝酒喝酒该吃菜吃菜。
这老泼妇也就死鬼老贾能管得住了。
傻柱安抚好陈小花,带着她敬完酒,就回了屋。
吃完酒席之后大家也各自散去。
这会也别想看见桌上有什么剩菜了,
那盘子就跟被舔过一样,光滑无比。
也就陈少峰许大茂的主桌还好点,阎埠贵看着自己这一桌光滑的盘子暗道可惜,
本来还准备悠着点吃,剩下的带回家里,那后面几天不是都不用买菜了?
可谁知道自己这一家子包括自己都没控制住,把菜吃了个一干二净,
这还带个屁啊?
叹着气正要往家里走,目光就被陈少峰那一桌子菜吸引了,
他眼珠子一转拿起一个盘子就小跑了过去。
“哎呀,少峰,
你们这一桌怎么还剩这么多啊?
太浪费了,三大爷看着心疼啊。
倒不如。。。”
他话还没说完,就向桌上的菜伸出了爪子。
傻柱本来就被贾家弄的气不顺,见阎埠贵海还来添堵,
哪里还能忍得了?
手上的筷子直接就敲在了阎埠贵的手上,
啪,
阎埠贵哎呦一声缩回手,他不满的看着傻柱,
“不是,傻柱,我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
吃你点剩菜怎么了?”
许大茂不乐意了,
“我说三大爷,怎么就剩菜了?
我们这还没吃完呢你就过来端菜?
事不是您这么办的啊,您还要不要脸啊?
活不起了是吧?”
阎埠贵心道只要有便宜占,
我还要什么脸啊?
今天的贾家和阎埠贵更是再次刷新了陈少峰的三观。
陈少峰都气笑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阎埠贵,
“阎老抠,你今天只要敢伸手,我就敢剁了你的爪子!
不信你可以试试!”
吃饱喝足的刘海中背着双手走了过来,
他不满的看了阎埠贵一眼,
“我说老阎,就没这么不要脸的。
咱好歹是个长辈,你还是院里的三大爷,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要不是自己这个二大爷的排名在阎埠贵上面,他怎么都得把阎埠贵弄了。
在他看来,
阎埠贵可比易中海那个老银币好弄多了。
阎埠贵被陈少峰带着杀气的眼神吓的一颤,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