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最近被一个天大的麻烦缠上了,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当时交往两年的男友向她描绘了一个前景光明的创业项目,
说服她以大学教师的身份,从银行贷了一百万元作为启动资金。
可就在上周,当她再次来到男友所谓的公司时,迎接她的只有紧锁的玻璃门和空荡荡的办公室。
透过灰尘密布的玻璃,能看见里面散落着几份废弃文件,连最基本的办公设备都不见了踪影。
物业管理人员告诉她,这个办公室已经欠租两个月,租客上周就悄悄搬走了所有东西。
听到这个消息,沈清只觉得天旋地转——那个每天对她说‘我爱你’的男人,
竟然带着她顶着巨大压力贷来的一百万元,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这笔沉重的债务完全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每个月的还款额,是她工资的两倍还多。
眼看这个月的还款日就要到了,她翻遍了所有银行卡,连最低还款额都凑不齐。
家里更是帮不上忙——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这些年供她读书已经掏空了家底。
现在弟弟还在上学,正指望她工作后能帮衬家里。
她是全家的骄傲,从求学到成为大学老师,她走过的每一步,都让父母在乡亲面前倍感荣光。
她的名字,就是那块土地上‘读书改变命运’的最好证明。
原本她还想着等男朋友事业稳定了,给家里盖栋新房子,让操劳一辈子的父母享享清福。
谁知遇到这么一个渣男,不仅梦想破灭,还背上了这么沉重的债务。
如果还不上贷款,银行找上门来,事情闹到学校……她简直不敢想象。
到时候别说面子,连这份体面的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这些天她把能借的人都借遍了,昔日的同学,现在的好同事,一听要借钱,都找各种理由推脱。
唯一表示愿意伸出援手的,是她前男友圈子里一个年长的所谓‘朋友’。
那人倒是爽快,开口就说能借她五万,条件是让她‘陪’他一个月。
这个提议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她想起那张油光满面的脸,肥硕的啤酒肚撑得衬衫扣子都快要崩开,整个人像只臃肿的河马。
光是想象要和这样的男人共处一室,她就恶心得直起鸡皮疙瘩。
直到刚才上课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陈立身上,一个念头突然闪现——也许这个学生有能力帮她渡过难关。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新的担忧又接踵而至:陈立会愿意帮她吗?
就算他愿意,会不会也像那个男人一样,提出让她难以启齿的条件?
她紧紧攥住教案,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向自己的学生求助已经够难堪了,若是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她不敢再想下去。
但是这件事已经刻不容缓——如果再筹不到钱,还款日就是她的审判日。
逾期的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银行的催收电话会直接打到学校,
同事们都会知道她欠下巨款,教师形象毁于一旦,甚至可能丢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下课铃响了,她望着依然在熟睡的陈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挣扎了片刻,她终究还是收起教案,默默离开了教室。
“阿立,醒醒,该走了。”
郭子宏走到陈立桌前,轻轻推了推还在熟睡的他。
张易西一边收拾,一边打趣:“你可真行,沈清老师的课你都舍得睡这么香。”
提起心目中的女神老师,他眼睛都亮了几分。
陈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确实让他恢复了些精神。
他跟着室友们往食堂走去,但整个人还是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想到自己一个年轻小伙子,居然被两个姑娘折腾成这样,
看来必须尽快完成系统任务,拿到那个增强体魄的奖励。
到时候,非得让她们见识见识他的厉害不可。
想着还不如直接行动,他拿出手机,给顾倾城发了条消息:“倾城,下午有课吗?”
“有的,怎么了陈立哥?”
“现在请假,下午陪我出去一趟。”
“好的,我这就去请假。”
虽然不知道陈立要带她去做什么,但顾倾城早已习惯听从他的安排。
在她心里,只要是他家陈立说的,照做就对了。
下午两点,陈立带着亭亭玉立的顾倾城驱车来到市中心的豪华汽车展厅。
他目标明确,直奔劳斯莱斯4S店而去。
幻影——这款他梦寐以求的座驾,今天直接买下来给顾倾城。
顾倾城现在连驾照都还没考,但这并不妨碍陈立决定把这辆车记在她名下。
顶配版一千多万的价格,应该差不多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