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盯着手机屏幕，眼下能快速获取线索的途径，也只有再麻烦钟浩一回了。
刀疤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太过显眼，在这种小县城里，但凡有点名气的混混，打听起来应该不难。
他不再犹豫，直接按下了拨号键。
“喂，阿立。”电话很快被接起，钟浩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陈立开门见山：“浩哥，再帮我打听个人，是个混混头子，他右脸又一道伤疤。”
“刀疤？”
钟浩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你说的是刀疤强吧？我确实听说过这么一号人。
他平时主要在老城东区的菜市场那一带活动，收收保护费，帮人平点事儿。”
说到这里，钟浩的语气忽然变得警惕起来，“阿立，你打听他干什么？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陈立打了个哈哈：“我能干什么，就是打听打听。”
“你小子别糊弄我。”
钟浩的声音严肃起来，“我告诉你，这些人跟咱们不是一路的。
你千万别自己瞎搞，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叫上兄弟几个，知道吗？”
“知道了浩哥，真没事，你就别瞎琢磨了。”
陈立安抚道，“先这样，回头再聊。”
挂断电话后，陈立握着手机在原地站了片刻，让思绪沉淀下来。
他转身走向卧室，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卧室内，柳南笙还在熟睡。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的一角投下柔和的光斑。
她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颊下，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睡得正香。
陈立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南笙，我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柳南笙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完全醒来。
她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只贪睡的小猫。
陈立忍不住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才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在玄关处换上鞋子，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走到那辆奥迪前，解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驶出小区。
三十多分钟后，陈立把车停在距离菜市场还有一个路口的路边。
他降下车窗，目光扫视着菜市场入口处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个时间点正是菜市场最热闹的时候，喧闹的人声、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陈立靠在椅背上，耐心地等待着。
像刀疤强这种在本地混的地头蛇，应该会出现吧。
在闷热的车里干等了一个多小时，陈立只觉得眼睛发酸，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别说刀疤那张标志性的脸了，就连个像样的小混混都没见到。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太想当然了？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是不是电影看多了？”他自嘲地摇摇头。
现实中的混混怎么会像‘古惑仔’里那样，整天带着小弟在街上招摇过市？
他们更可能窝在某个水吧、台球厅或者网吧里消磨时间。
想到这里，陈立立刻发动车子，驶向老城区著名的娱乐休闲区。
这里聚集着各种水吧、台球厅和网吧，正是这类人经常出没的地方。
停好车走进这条街，陈立立刻感受到了与刚才菜市场截然不同的氛围。
每家店面都烟雾缭绕，震耳的音乐从里面传来。
随处可见染着各色头发的年轻人，他们有些身上布满纹身，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抽烟聊天。
陈立每走进一家水吧，都会引来不少打量的目光。
他干净清爽的外表和得体的穿着，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几个小混混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显然不是跟他们同一路的人。
“喂，你干嘛的？”一个满臂纹身的精壮拦住了他的去路，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他。
拥有系统赋予的1000点武力值作为底气，陈立此刻的心态格外沉静。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纹身男，一种奇妙的感知在脑海中自然浮现——
不需要任何试探，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出对方动作中的破绽，肌肉发力的薄弱点。
这种感知并非视觉，更像是一种直接映入意识的直觉。
只需精准的一击，就能让这个看似凶悍的壮汉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这不是幻想，而是一种源于绝对力量差距的，近乎本能的精准判断。
“我找刀疤哥，”陈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来还他钱的，你认识他吗？”
“找刀疤哥还钱？”纹身男将信将疑地眯起眼睛。
“对，能带我去见他吗？”
纹身男想了想，朝陈立摆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