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被柳南笙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意外,但很快便了然于心。
确实,以他如今展现出的实力,有几个女孩能抵挡得住?
更何况是已经见识过他各方面能力的柳南笙。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她狂跳的心,呼吸急促,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在诉说着难以抑制的情愫。
陈立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柳南笙顺势搂住他的脖颈。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此处省略五十万字)
四个小时后,陈立抱起浑身酥软的柳南笙。
走进浴室,缓缓地把她放进浴缸,试好水温,让温热的水流缓缓漫过她的身体。
看着她在水中慵懒的模样,陈立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待柳南笙渐渐恢复了些力气,这才转身去更换早已湿透的床单。
待一切收拾完毕,两人终于回到卧室。
陈立掀开被子,柳南笙便像只倦懒的猫儿般蜷进他怀里。
她在他的臂弯里轻轻蹭了蹭,寻到最舒适的位置,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感受着他轻柔的呼吸,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很快便陷入了安稳的睡梦中。
陈立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轻抚着她的长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色渐深......
李维山别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冷白的光。
他猛地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剧烈晃动,琥珀色的酒液差点泼洒出来。
“什么?连你都失手了?”
他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拔高,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你可是特种部队出来的王牌!”
卢军站在客厅中央,身形依旧挺拔,但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那个人不简单。”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确实不是他的对手,我劝你收手吧。”
“收手?”
李维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不过是个大学生,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他烦躁地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盯着卢军:“这样,我再给你加钱,双倍。
你妹妹半年的治疗费用我全包了,你想个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女的给我弄来。”
卢军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想起医院里妹妹苍白却带着希望的笑脸,想起那些昂贵的医药费单据,但紧接着,
陈立那恐怖的身手和那句‘为什么要替这种人渣卖命’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两种念头在他心里激烈交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抱歉,我能力有限。”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稳健,没有丝毫犹豫。
直到卢军的背影消失在别墅大门外,李维山才猛地爆发出来。
他狠狠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大理石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在客厅里炸开,玻璃碎片和酒液四处飞溅。
“废物!全都是废物!”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面目狰狞。
从刀疤到卢军,他本以为这是十拿九稳的事。
他甚至裤子都脱了,就等着享受猎物。
可现在,接连两次失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怒火在胸中翻涌,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一个更加危险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还有那伙人。
那帮真正的亡命之徒,只要给够钱,他们什么都敢做。
李维山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先废了那个碍事的小子,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失手......
第二天早上,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陈立从睡梦中醒来,眯着眼伸手摸索,看清是刘昭的来电后,懒洋洋地划开接听键。
“喂,昭……”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刘昭活力十足的声音:“阿立,这都几点了还睡呢?
快把你新家的地址发过来,我跟浩哥还有何敏准备现在就杀过去,给你温居!”
“行,我这就发给你们。”
陈立揉了揉眼睛,撑着坐起身。
挂断电话后,将小区定位和别墅门牌号发到群里。
这时他才注意到身旁空无一人,只有厨房方向隐约传来锅铲的轻响和水流声。
陈立披上睡衣,循着声音走向厨房。
只见柳南笙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锅里煮着的面条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起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