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又难掩兴奋，互相挽着手臂，小心翼翼地跟在三个男生后面。
“毛哥，你看那边，刚才那伙人又回来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突然扯了扯花臂男的衣袖。
被称作毛哥的花臂男，正嬉皮笑脸地围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学生，闻言嗤笑一声：
“哟呵，还真有不怕死的想来英雄救美？”
他得意地甩了甩胳膊上的纹身，本来想着调戏完这两个妞就撤，没想到还有送上门的货色。
他大摇大摆地转过身，正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走在最前面的陈立身上时，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是、是他……”毛哥倒吸一口凉气，迈出的脚步硬生生顿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身后的小弟们不明所以地看着老大突然煞白的脸色，面面相觑。
月光洒在陈立平静的脸上，毛哥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