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以说是……害怕。
看到陈立这个反应，柳南笙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揪紧了。
她认识陈立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那是一种掺杂着困惑和不安的神情，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他。
这个细微的变化让柳南笙的心直往下沉。
陈立察觉到两个女孩都在紧张地盯着自己，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赶紧收起严肃的表情，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就是再看看，别多想，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然而他的掩饰并没有完全打消两人的疑虑。
于璐璐怯生生地拉住柳南笙的衣袖，小声说：“南姐，我……我今晚有点害怕，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睡？”
柳南笙理解地拍拍她的手，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陈立，最终陈立点了点头。
于璐璐这才松了口气，抱着枕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往卧室走去。
虽然陈立什么也没说，但两个女孩都隐隐感觉到，今晚在山上的经历，或许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后续。
只是看着陈立不愿多谈的样子，她们也只好将疑问埋在心底。
深夜，于璐璐在床的一边睡得正熟，柳南笙在中间，陈立就在她旁边，没睡着的两人此刻有些躁动难耐。
感受到陈立的反应，柳南笙情动的绷紧了身体，呼吸不由得粗重了起来，满眼羞涩地看了眼前的于璐璐。
既兴奋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