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驶离这片区域。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四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铁山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废弃工厂,忽然笑了:“五十万一套的装备,值了。”
没人接话,但每个人嘴角都有一丝弧度。
车子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留下那座仓库在荒野中静静矗立,像一座刚刚被血洗过的坟墓。
而城市另一边,某栋高档公寓的顶层,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信息。
信息只有一句话:“仓库被端,全员重伤,雷炎废了。”
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后删除了信息。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陈立……”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在晨光中晦暗不明。
“老大,这次炎哥他们……踢到铁板了。”一旁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微微躬身,声音压得很低。
“对方下手太狠——没有一个能站着走出来的,一个都没有。”
白黑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他年纪已经不小了,两鬓斑白,眼神浑浊却沉淀着经年的谨慎。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是雷坤那小子先惹的事吧?”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是,调查清楚了,是雷坤先盯上了一个女学生,结果那女生背后……站着陈立。”
手下顿了顿,“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但身手……简直不像人。”
“大学生……”白黑重复了一遍,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什么笑意,只有一种苍凉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