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水润润地望进陈立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意。
陈立低头看她,怀里温香软玉,耳边是她含羞带怯的邀请,心头不由得一热。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了然和宠溺,还有一丝被撩动的心动。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她的后背,率先站了起来,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柳南笙脸上红晕更盛,眼里却闪着光,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于璐璐一个人,还有电视里传来的广告欢快的声音。
于璐璐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脸上‘腾’地一下全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哪里会不知道南笙姐和陈立哥进去是要做什么。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这种情形,但每次都会让她感到一阵心慌意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那天,自己鼓足勇气对南笙姐说的话。
当时南笙姐说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帮她跟陈立哥提一提。
可是……这都过去好些天了。
南笙姐提了吗?陈立哥他知道了吗?他对自己……又是什么看法呢?
于璐璐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下巴搁在上面,眼神有些飘忽。
电视里的画面她一点也没看进去,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
有对南笙姐的羡慕,有对自己的羞涩,还有一丝隐隐的、不敢深想的期待。
她也不知道这种合适的机会要等到什么时候,只能每天看着他们亲近,自己在一旁默默守着这份日渐滋长的少女心事。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和隐隐约约似乎从主卧传来的一点极其细微的、被房门隔绝了的动静。
于璐璐把脸埋进抱枕里,感觉脸颊烫得惊人,舍不得离开。
......
五个小时后——
封闭的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隅。
空气中还弥漫着那种气息,一时半会儿散不掉......
陈立侧躺着,看着身边的柳南笙。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那儿,闭着眼,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脸颊和脖颈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几缕湿发黏在额角,看上去有种筋疲力尽后的慵懒美感。
陈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缓了一会儿,他像往常一样起身,开始收拾床单。
这几乎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固定环节——陈立倒不觉得麻烦,反而有种微妙的满足感。
他手脚利落地撤下弄脏的床单,团了团扔到一旁待洗的篮子里,又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铺上。
整个过程熟练得很,像是做过无数遍。
期间他的目光偶尔掠过柳南笙——她依旧闭着眼,但睫毛轻颤,似乎没睡着,只是累得不想动。
灯光下,她精致的五官和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确实让人挪不开眼,皮肤透着事后的细腻光泽。
等把床铺重新收拾得平整柔软,陈立才回到床边,弯下腰,手臂小心地穿过柳南笙的颈后和膝弯,将她抱了起来。
柳南笙顺势把脸靠在他肩窝,手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走向浴室。
浴室里热气渐渐蒸腾起来,陈立调好水温,让喷洒的水流缓缓淋在两人身上。
他一只手稳稳地揽着柳南笙,另一只手拿起沐浴海绵,挤上她常用的那款带着淡淡花香的沐浴露。
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的肩膀、后背、腰肢……柳南笙始终闭着眼,头靠在他肩膀上,一副全然交付、任凭摆布的模样。
只是当海绵或他的手掌擦过时,她的身体会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点极细微的、似有若无的哼吟。
洗到一半时,柳南笙终于缓过些劲来,眼睛睁开一条缝,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沙哑和柔软:
“老……公……”
她停了一下,像是攒了点力气,才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
“你……什么时候……去……找璐璐?”
说完这句,她似乎又耗尽了力气,靠在他胸口微微喘着,等待呼吸平复。
陈立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柳南笙闭着眼睛,长睫湿漉漉地垂着,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有疲惫和放松。
缓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均匀下来,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清楚——于璐璐那丫头的心思,她早就看在眼里,也默许了。
现在,只是把这件事,轻轻推到了他面前。
陈立伸手将她黏在湿额角的一缕发丝拨开,动作轻柔。
“再说吧,总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嗯……”柳南笙理解地点点头,提到于璐璐,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