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和潮湿。
解开一颗后,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需要积聚勇气,然后才继续去碰第二颗。
整个过程里,她始终微微低着头,不敢看陈立的眼睛,长而湿的睫毛垂下来,
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脖颈和露出的锁骨一片绯红。
这主动却又羞涩到极致的姿态,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动人。
陈立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动作,
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里渐渐重合。
顾倾城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的陈立。
就是这个男人,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支撑起她和妈妈的生活,把她从孤立无援的恐惧中解救出来。
她心里涌上一股温热而坚定的潮水——她爱他,所以,她愿意用一切方式让他快乐,包括此刻,用他或许会喜欢的方式......
陈立也凝视着眼前的女孩。
她刚刚沐浴过,肌肤透着淡淡的粉,湿润的长发有几缕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眼神清澈,却因羞涩和决心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雾气。
顾倾城微微咬着下唇,那股纯净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娇媚,确实拥有击穿任何男人心防的力量。
陈立忽然完全理解了,今天那个人为何追她追到图书馆——眼前的顾倾城,美得令人陶醉,
尤其在这样私密静谧的夜里,那种吸引力是致命的。
顾倾城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含着羞意缓缓低下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一个无声的许可,也像最后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了陈立早已绷紧的心弦上。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热流伴随着悸动猛地窜过脊柱,仿佛有一股凉意瞬间直冲脑门。
下一刻,他不再等待,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抱了起来。
顾倾城低低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
没过一会,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交织的呼吸和逐渐失控的喘息声。
寂静被细细的呢喃和愈发清晰的动静打破,温度悄然攀升,将两人彻底卷入只属于彼此的浪潮之中。
夜色渐深,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温暖才刚刚开始蔓延......(此处省略五十万字,各位道友且看且珍惜)
......
夜幕低垂,在一栋偏僻的别墅里,烟雾缭绕。
谢君彦的脸依旧肿胀未消,在日光灯下格外醒目。
他坐在一张真皮的沙发上,右手指缠着绷带,左手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眼神阴鸷地盯着面前站着的五个男人。
这五个人,是赵凯下午刚刚派来的。
他们穿着普通的深色T恤或工装裤,沉默地站在那里,姿态各异——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双手插兜,有的微微垂着眼——
却散发着同一种令人不适的气息——冷硬、麻木,像五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他们的体格并不都特别魁梧,但裸露的小臂上,隐约能看到陈旧的疤痕,眼神扫过来时,带着一种漠然的平静。
这和谢君彦以前使唤的那些混混打手,截然不同。
为首的是个理着平头的男人,声音沙哑:“凯哥交代了,听你安排,把事情办妥。”
谢君彦把烟按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用左手从旁边拎过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上面是不知道哪里来偷拍的陈立和顾倾城的照片。
“佑哥,男的叫陈立,就是这小子。”
谢君彦指着陈立的照片,牙关咬得咯咯响,肿胀的脸扭曲着。
“身手有点邪门,力气大。女的叫顾倾城,我要她完整无缺地带走,脸和身上都不能有伤痕。”
佑哥瞥了一眼照片,目光在顾倾城脸上停留了一瞬,点点头,没什么表情。
“我要你们分成两组,一组两人,在学校几个主要出入口蹲守,等待他们出现。”
“不直接去学校干他?”佑哥言简意赅。
“不能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最好是在他们外出,路上相对僻静的拐角或路段。”
谢君彦眼中闪过狠毒的光,“我要当着那小子的面,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嘿。然后再慢慢炮制他。”
佑哥没有对谢君彦的意淫发表看法,只是转向身后四人,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
那四人点了点头,无声地离开了别墅,准备明天执行蹲守任务。
“最快什么时候能有消息?”谢君彦追出来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看运气。”
谢君彦看着这几个像机器一样冷漠的家伙,心底那点因为伤势而产生的虚弱感被一种畸形的兴奋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