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哥不再犹豫,打了个手势。
剩下四人,包括他自己,同时动了。
两人直扑陈立正面,两人绕向侧翼,还有一人身形鬼魅般一晃,竟试图从陈立视觉死角切入,目标直指他后颈。
配合默契,攻势凌厉,封死了上下左右所有闪避空间。
陈立看着同时扑上来的几个人,脸上一点紧张都没有,反倒觉得有点没劲。
就这?太慢了,破绽也太多了。
他甚至觉得有点索然无味,对付这种级别的对手,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
随着他心念微动,身体里那股劲儿自然而然就提起来。
只见他身体一晃,仿佛化作了一道残影,险之又险地从正面两人的拳脚缝隙中穿了过去,
不仅避开了攻击,还顺势在其中一人肋下轻轻一靠。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响起,那人脸色一白,踉跄退开。
几乎同时,陈立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一肘向后撞去,恰好撞在偷袭者袭来的手腕上。
“啊——”
偷袭者手腕剧痛,攻势瓦解。
侧翼两人的攻击已到,一拳一脚分别袭向陈立腰腹和太阳穴。
陈立腰身猛地一拧,整个躯体几乎违反常理地对折,那记凶狠的侧踢带着风声,堪堪擦着他的太阳穴掠过。
与此同时,他左臂如铁杠般向上一架,精准地格开了砸向自己头部的拳头。
而空出的右手,已在电光石火间攥指成拳,没有花哨,只有一股爆裂般的寸劲,
自腰际猝然发出,结结实实地轰在另一人的胸腹隔膜之间。
“砰——”
一声沉闷如击破革的响声。
那人所有的动作瞬间僵死,眼球暴突,嘴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窒息抽气。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双脚离地,整个人像一袋被抛出的沙包,向后直挺挺地飞跌出去,
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蜷缩着剧烈干呕,再也爬不起来。
佑哥是最后一个出手的,也是最快的。
他像一道贴地掠出的黑色闪电,脚尖几次点地,身影已鬼魅般切入陈立侧后方的视觉死角。
没有呼喝,没有征兆,右手并指如刀,撕裂空气,带着一股锐利的风声,
直切陈立颈侧最脆弱的部位——真正的杀招,只为瞬间瓦解对手的战斗力,甚至毙命。
陈立刚以雷霆之势放倒一人,气机流转间确有刹那的缝隙。
但他仿佛脑后生眼,在佑哥手刀即将及体的前一瞬,
刚刚格开正面拳头的左手并未收回,而是顺势如铁鞭般向下猛地一抡。
“啪——”
小臂与手腕骨骼交击的脆响炸开,并非柔劲化解,而是硬碰硬的截击。
佑哥势在必得的一记手刀,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砸得向下偏去,五指一阵发麻。
佑哥脸色骤变,心中骇然,对方这反应和力道简直非人。
他手腕急抖,化切为抓,反扣向陈立的手臂关节,同时左膝已阴狠地顶向陈立后腰。
陈立却借着他一抓之力,腰胯陡然发力,身体如绷紧后弹出的弓,顺势一个暴烈的半旋。
不是卸力,而是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骤然突进的右肩之上。
贴山靠——!
不是‘靠’,更像是攻城锤的冲撞。
“轰!!!”
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听得人牙酸骨颤!
佑哥只觉得仿佛被一辆疾驰的卡车迎面撞中胸膛,所有后续的阴狠招式都被这股纯粹、野蛮的巨力碾得粉碎。
他超过八十公斤的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双脚离地,向后炮弹般倒飞出去。
“哐——”
后背狠狠砸在自家SUV坚固的侧门上,整个车门发出令人心悸的呻吟,以他撞击点为中心,
瞬间凹陷出一个可怖的人形深坑,车窗玻璃‘哗啦’一声爆成蛛网。
佑哥嵌在变形的车门上,又软软滑落在地,喉头剧烈翻滚,一股腥甜涌上,又被他死死咽下,
但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别说爬起来,连呼吸都带着灼痛和铁锈味。
从铁砣扑出,到佑哥如破麻袋般被轰飞嵌进车门,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四个气息精悍、配合默契的黑道打手,此刻已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一人蜷缩如虾,肋骨处明显凹陷,每次吸气都伴随着血沫;
偷袭者腕骨诡异弯折,冷汗浸透衣服;
另一人抱着呈现不正常角度弯曲的小腿低声惨嚎;被轰中隔膜那位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干呕。
而最强的佑哥,则如同被拍死在墙上的虫子,瘫在变形的车门下,
只能死死瞪着陈立,眼中全是崩溃的骇然与无法理解的恐惧。
沥青路面上,短暂却暴烈至极的交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