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璐璐整个人晕乎乎的,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回她和陈立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最早见面时他那副哥哥透出关心的样子,到后来一次次地帮她、护着她,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子里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男人的身影就彻底烙在她心上了,挤得满满的,再也装不下别的。
这会儿,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睡衣不知何时已经松松地滑落到了臂弯,要掉不掉地挂着。
她自己也没太在意,或者说,根本顾不上。
仰着脸,眼神完全缠在陈立身上,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温润的水汽,里面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那神情有些迷离,有点晕眩,还有种全然交付的柔软。
那盏暖黄的灯静静亮着,光线柔和得像是给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浅浅的蜜色滤镜,无声地笼罩着两人。
房间很安静,但又并非绝对的寂静。
细细碎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低低地交织在一起,时轻时重。
没有刻意喊叫,也没有矫情的压抑,只有最本能、最真实的反应——那是种控制不住的、带着点颤抖的呜咽,
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着一点模糊的鼻音,听起来有点可怜,又透着说不出的情意。
她无意识地攥紧了手边的床单,指尖微微发白,又松开......(此处省略十万字)
......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开,在于璐璐别墅宽敞的前院里,有十个人在那里站着。
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但场中的气氛已然紧绷如弦。
猎刃小队九人身着便于活动的黑色训练服,呈半扇形肃立。
站在他们对面的,只有陈立一人。
穿了一件简单的灰色运动T恤和长裤,身形挺拔,独自面对整个小队,气势上却丝毫不落下风。
按照陈立的要求,今天是一场一对九的实战对抗。
除了早已熟悉陈立实力的卢军、李卫、铁山和徐静之外,新加入的五名队员——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怀疑。
尽管卢军和铁山反复强调这位老板的身手深不可测,可他们实在难以相信,一个人能单挑整个猎刃小队。
卢军再次严肃叮嘱:“最后说一次,收起你们那点怀疑,把对面当成你们这辈子遇到过最难缠的敌人。
否则,今天躺地上的就是你们。”
老雷咧了咧嘴,古铜色的脸上疤痕微动,显然没完全听进去。
鹰眼眯着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看似‘普通’的陈立。
鬼影身形瘦削,习惯性地站在光线稍暗的位置,仿佛随时能融入阴影。
猎户体格魁梧,下盘极稳,像钉在地上的柱子。
钉子则不停地微微活动着脚踝和手腕,眼神里跳动着好斗的光。
“开始——”
随着卢军低喝声刚落,战斗骤然爆发。
铁山与卢军没有丝毫犹豫,一左一右,如同两辆重装坦克猛扑而来。
卢军一拳直捣中宫,拳风呼啸,简洁狠辣,是多年生死搏杀凝练出的杀招。
铁山则同步侧身鞭腿,粗壮的小腿带起破空声,横扫陈立腰际,封死他向两侧闪避的空间。
这两人一出手,就显露出顶尖的默契与压迫力。
几乎在同一刹那,鬼影动了。
他真如鬼魅,身子几乎贴着地面疾掠,并非直线,而是带着细微难测的弧度,目标是陈立的脚踝。
鹰眼则如他的名字,高高跃起,并非为了攻击,而是占据制空视角,双手微张,
随时准备发出凌厉的手刀或锁技,配合地面攻击。
李卫和徐静一左一右卡在稍远三步的位置,并不急于抢攻,而是死死盯着陈立可能脱身的任何角度,像两张缓缓收拢的网。
新来的五人中,猎户低吼一声,硕大的拳头紧随卢军之后轰向陈立面门,势大力沉。
钉子则如毒蛇出洞,一记低扫悄无声息地袭向陈立支撑腿的膝窝。
老雷没动,但眼神锐利如钩,他在观察,在等待那个‘一击必中’的时机。
面对这近乎天罗地网的首次合击,陈立瞳孔微缩。
他没有后退,因为后方和侧后已被李卫、徐静以及未动的老雷隐隐封锁。
速度在瞬间爆发!
只见他迎着卢军的拳锋,在几乎要接触的瞬间,上半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同时左脚为轴,右脚尖点地一旋。
卢军势在必得的一拳擦着他胸口衣服掠过。
而利用这微小的旋转,陈立巧妙地让铁山原本瞄准他腰部的鞭腿,变成了扫向紧跟着冲来的猎户。
猎户不得不强行收拳,侧身格挡铁山的腿风,攻势一滞。
陈立却借着旋转未尽的势头,矮身下沉,左臂格开钉子阴险的低扫,右手并指如刀,
借着身体旋转的力量,快如闪电般在钉子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