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训练不训练,看到自己人受伤了,心里就是不舒服。
“好好好......下次我让他们注意,尽量不挂彩。”
陈立从善如流地哄着,身上黏腻的感觉也确实不舒服,“我先去冲个澡,换身衣服。”
“我也去,”于璐璐立刻接话,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大眼睛里写着理所当然。
陈立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失笑,看着于璐璐那副‘我就跟定了’的调皮模样,也懒得说她了。
柳南笙也是笑了笑,叮嘱道:“别闹太久,让他好好洗洗,放松一下。”
“知道啦南姐,”于璐璐吐了吐舌头,拉着陈立就往浴室走。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了淅沥的水声,掩盖了最初的一些细碎动静。
但没过多久,于璐璐带着娇嗔又似乎有些难耐的呜咽声,还是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间或夹杂着陈立低沉的笑语和略显‘严厉’的教训,水汽氤氲的磨砂玻璃门上,隐约晃动着重叠的人影。
这场澡,果然洗得格外漫长。
将近一个多小时后,浴室门才再次打开。
蒸腾的热气涌出少许,陈立抱着用大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小脑袋的于璐璐走了出来。
于璐璐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脸颊绯红未褪,眼角还带着一丝湿润,像是哭过,
又像是极致的欢愉留下的痕迹,眼神迷离,透着慵懒的满足,眼皮似乎很沉重。
陈立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经过客厅时,对坐在沙发上、假装继续看剧却明显有些脸红的柳南笙递了个眼神。
柳南笙看着他怀里那‘罪魁祸首’一副被彻底收拾服帖的模样,忍不住抿嘴轻笑。
在陈立的眼神示意下,她也跟着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