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踱了几步,猛地将手中的水晶酒杯砸在地毯上,猩红的酒液溅开一片。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谢君彦知道的不少,绝不能让他乱说话。
他立刻叫来一个心腹,语气冰冷地吩咐:“去医院,找到谢君彦。告诉他,管好自己的嘴。
绑架那三个女学生的事,是他自己见色起意,一个人干的,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他敢乱攀扯……”
赵凯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狠戾。
“那就不是坐牢这么简单了,他全家,还有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底细,我都会帮他好好‘料理’。”
心腹领命,匆匆离去。
医院特殊病房里,谢君彦像一摊烂泥般躺在病床上。
麻药过后,下体传来的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冷汗直流,但更冷的是心里。
赵凯派来的人已经面无表情地把话传到了,言语间的威胁毫不掩饰。
谢君彦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灰败。
他知道赵凯的能量,更清楚自己那些远远不止‘绑架未遂’的烂事如果被翻出来,
足够他把牢底坐穿,甚至悄无声息地死在里头。
相比之下,扛下眼前这桩‘小案子’,似乎成了唯一的活路。
“我扛……我都扛……”他对着空气,嘶哑地重复着,眼神空洞。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惹了哪路煞神。
是上个月那个被逼跳楼的建筑商家属?还是上个月在赌场被他做局坑得倾家荡产的女老板?
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到理不清头绪。
他也闪过陈立的影子,但随即否定了——那小子能打是能打,
可说到底就是个有点运气的学生仔,哪来这么狠辣果断、下手就要人断子绝孙的势力?
与谢君彦的懵然不知不同,赵凯在看过阿佑几人拿来清晰的照片后,几乎立刻就认出了陈立。
“又是他!”赵凯一拳捶在昂贵的实木书桌上,震得上面的摆件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