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琥珀色的烈酒，一饮而尽。
酒精烧过喉咙，带来一种灼热的快意。
然后，他按下了拨号键。
柳南笙别墅的书房里，陈立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查看卢军汇总的每日警戒报告。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陈立目光一凝，犹豫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划开接听，但没有先开口。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声低低的、似乎带着笑意的呼气声，然后是一个刻意放慢的、听起来有些轻佻的男声：“陈立？”
陈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声音他并不熟悉，但那种语调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居高临下，让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赵凯。”陈立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哟，知道是我？”赵凯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笑意更浓，那笑声透过电波传来，黏腻又冰冷，
“那就好办了，省得自我介绍，这两天，过得怎么样？一家人……团团圆圆的，热闹吧？”
陈立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发白，但声音依旧稳定：“托你的福，还不错，怎么，赵大少，脸上的伤好了？”
“谢谢你的关心，呵呵.....好的差不多了。”
赵凯拖长了调子，“我建议你啊，趁现在还有时间，好好陪陪你爸妈，还有你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友们。
该吃吃，该喝喝，想玩什么抓紧玩，毕竟过一天少一天了。
哦，对了，替我向顾倾城、柳南笙带个好，告诉她们，我很想她们……。”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试图扎进听者的神经。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