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停顿,如同绷紧后释放的箭矢。
带着外面冰冷的空气和一股子决绝的狠劲儿,瞬间冲进了别墅的一楼大厅。
大厅比想象中更宽敞,挑高近四米,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此刻只开着几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浑浊,勉强照亮了中央区域的沙发组和吧台。
三个穿着便装但体格精悍的男人正分散在大厅不同位置——一个靠在吧台边擦拭着手中的匕首。
一个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检查某种电子设备,另一个则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附近,有些心不在焉地晃悠。
破门和破窗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三个明显也是老手的男人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错愕。
“解决他们,”卢军的低吼在耳机中响起。
最先动的是铁山,这个如同人形坦克般的壮汉,如同炮弹般射向离门口最近、站在楼梯旁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反应极快,错愕瞬间转为狠厉,下意识就想掏向腰间。
但铁山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已然拍到。
那男人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就听到“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小臂骨竟然被这狂暴的力量直接拍折。
惨叫声刚冲出喉咙一半,铁山另一只拳头已如同重锤般轰在他的胃部。
男人眼珠暴突,身体弯折成虾米,所有声音和意识瞬间被剧痛淹没,软软瘫倒。
几乎同时,鹰眼的目标是那个擦拭匕首的吧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