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混在一块,瘫在地上抽搐着。
猎户对上了一个用双短刺的,那人脚步很滑,像蛇一样,短刺专捅眼睛、喉咙这些地方。
他用匕首边挡边退,找机会下死手,但一时被缠住了。
鹰眼和钉子也各自被一两个人盯上。
靠着眼睛快、身子活,在刀光里穿来穿去,手里短刀几次差点划开对方脖子,但对面也是老手,险险躲过。
钉子腿脚厉害,但大厅里家具多,有点腾挪不开,对手又是个擅长近身缠斗的,一时拿不下。
陈立站在靠后的位置,没被立刻围上。
两个提着厚重狗腿刀、一脸横肉的壮汉一左一右,狞笑着朝他逼过来。
陈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很冷。
他没退,也没摆什么架子。
左边那人率先动手,狗腿刀带着风声斜劈他脖子。
陈立动了—快得像旁边人眨了下眼就错过了全部过程,像绷紧的弹簧骤然释放。
身子往旁边滑开半步,刀锋擦着他衣服掠过。
同时他右手并指如刀,闪电般戳向那人咽喉。
咯啦——!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那人眼睛猛地凸出来,劈砍的动作僵在半空,狗腿刀‘当啷’掉地。
他双手捂住喉咙,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脸迅速变成紫黑色,直挺挺往后倒。
一击毙命!
右边那个脸色大变,但压住恐惧,吼了一声,狗腿刀改劈为刺,狠狠捅向陈立肚子。
这一下变招很快,又狠又毒。
陈立好像早就料到了,戳喉的手顺势往下一压,精准拍在对方持刀手腕的脉门上。
一股刁钻的劲道透进去,那人整条手臂一麻,力气泄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