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电话……
赵凯感到一阵心烦意乱，夹杂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恢复了惯有的阴沉，但仔细听，还是能品出一丝紧绷：
“现场……都处理干净了吗？有没有留下指向我们的痕迹？”
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那些雇佣兵死了就死了，不过是花钱雇来的工具，折了虽然肉疼，但再找就是。
麻烦的是，那栋别墅是他的，留下任何能追查到赵家、追查到他赵凯头上的证据，那才是真正的大祸。
“少爷放心。”
林管家立刻回答，语气恢复了绝对的肯定，“我们的人赶到后，第一时间进行了二次清理。”
“所有可能暴露信息的物品，已经全部带走并销毁。
尸体……也已经妥善处理，绝不会留下任何首尾。”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类善后工作，流程熟练得令人心惊。
赵凯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半分。
他重新坐回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亮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这单调的节奏，和旁边两个女孩细微的抽泣声。
冷汗已经慢慢干了，但那股寒意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底，越来越清晰。
不管对方是谁，能如此轻易地摸到林溪苑，能在这么短时间内，
以近乎碾压的方式解决掉那一伙人，这背后代表的能量和决心，都远超他最初的预估。
这绝不是一次警告，这是一次斩首式的，赤裸裸的宣战。
对方既然能精准地找到那里，会不会也已经查到了自己头上？
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