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柳南笙浑身松软地靠着缸壁，眼睛闭着，长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在水汽里微微颤动。
温热的水流漫过她那饱满的浑圆处，皮肤透着剧烈运动后未褪尽的粉红，像熟透的蜜桃。
她软绵绵地泡在水里，偶尔随着陈立帮她清洗的动作，才轻微地晃一晃。
陈立蹲在浴缸边，手里拿着浸湿的软毛巾，正仔细地帮她擦洗。
水流声哗哗的，混着两人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
毛巾擦过她光滑的肩颈、手臂，柳南笙只是鼻子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哼声，眼皮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积攒了点说话的力气，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又轻又哑，
像蚊子哼哼，还带着慵懒和一点不自觉的撒娇：
“老……公……”
她喘了口气，才断断续续把话说完，“一会儿……你……上去找璐璐吧……”
说完，她眼皮掀开一条缝，迷迷蒙蒙地看了陈立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无奈，
有点纵容，还有点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隐秘的骄傲和满足。
陈立……实在是太夸张了。
柳南笙昏昏沉沉地想，这简直刷新了她对男人的认知。
每次都不是浅尝辄止，一折腾起来就是几个小时起步，而且强度高得吓人，节奏猛得像不知疲倦的机器。
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水分，甚至魂儿都快被他抽干了，每次到最后都像现在这样，瘫成一团，连脑子都是空白的。
柳南笙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不仅不抗拒这种感觉，甚至时常沉溺其中。
有些时刻，情到浓时，她会用低不可闻的声音、或是细微的动作去鼓励陈立，仿佛在暗示他可以更放任一些。
那些话说出口的瞬间，连她自己耳根都发烫，羞得想咬住嘴唇。
可身体里那股真实的渴望却像野草，烧不尽也压不住，像心底扑不灭的火苗，从不听从理智的劝告。
她太爱陈立了，爱他的一切。
只要陈立一踏进她的房间，柳南笙整个人就像被轻轻点亮的灯芯，从里到外都透出光来。
犹如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
有些渴望本来就藏在皮肤的知觉里，也藏在她望向他时不自觉迷离的目光中。
柳南笙觉得，大概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这样的陈立——那种强悍的、近乎原始的征服力，太要命了。
陈立听到她的话，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看了看她。
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她瘫软无力的样子有种别样的诱惑，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
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疼爱过的气息。
“累成这样还有心思想别人？”
柳南笙闭着眼，嘴角却极轻地向上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头往他搭在浴缸边的手腕上靠了靠。
清洗完，陈立用宽大柔软的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抱出浴缸。
柳南笙全程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只在被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时，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快去……别让她等……”
然后就翻了个身，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呼吸变得绵长安稳。
陈立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确认她睡熟了，才关了主卧的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然后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他看了一眼楼上于璐璐房间的方向，顿了顿，还是走了上去。
夜深了，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陈立轻手轻脚地上楼。
路过父母客房时，能听到里面传来父亲隐约的鼾声，门缝下没有灯光。
他走到于璐璐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从里面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带。
想起午饭时她那大胆又淘气的撩拨，还有那惊鸿一瞥下的诱惑，陈立心头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燥热又悄悄冒了头。
这丫头，身上总还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含苞待放的青涩与鲜活，
那种混合着依赖、爱慕和一点点狡黠的青春气息，每次都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他推开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温暖而朦胧。
于璐璐还没睡，她靠坐在床头，身上穿着那套浅色细格子的睡衣，怀里抱着个枕头，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看过来，脸上绽开一个毫不意外的、甜甜的笑容，
眼睛里亮晶晶的，仿佛早就料定他今晚一定会过来。
“陈立哥，南姐睡了吗？”
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柔软的鼻音，随手放下枕头，赤着脚就从床上下来，
几步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嗯，睡了。”
陈立顺手带上门，反手轻轻锁上，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