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他们的战力差不多和卢军在一个水平线上。
都是长期在极限环境下磨出来的,肌肉线条、反应速度、那种随时能爆发的状态。
杰克逊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语速很快。
陈立英语一般,只能勉强听懂几个关键词,像主楼、突入、时间点......
都是卢军在和他交流。
两人的对话非常干脆,全是军事术语和坐标代码,时间精确到分钟,
火力配置、移动路线、备用方案,一条条清晰明确。
陈立安静地听着,观察着,他能感觉到这帮人的专业。
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经过无数次实战浸泡出来的本能。
当他们讨论到如何突破地下层、识别并控制关键人物赵凯时,计划更是细致到了每个房间的入口。
杰克逊最后指着平板上的建筑结构图,用简单的手势和几个关键词向卢军确认:
“赵凯,主楼,顶层,或地下安全屋,我们优先控制,死的可以吗?”
卢军早就收到陈立的嘱咐,回答得很干脆:“尽量抓活的,但前提是他跑不掉。”
杰克逊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在计划备注里快速标注了什么。
大概了解了行动的核心步骤和时间节点后,卢军便示意可以离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分钟,高效得有些冷酷。
回程车上,卢军解释道:“他们不关心我们是谁,只关心目标是否明确,报酬是否到位。”
陈立‘嗯’了一声,看着窗外。
这个东南亚国家阳光炽烈,街边小摊贩在兜售着水果,孩子们在尘土里奔跑,一切都显得日常而鲜活。
难以想象,几十公里外,就藏着那样一个魔窟,而明天,那里将变成血与火的战场。
回到市区,卢军给陈立订的是市中心一家高级星级酒店的套房。
来之前,陈立给了卢军一张额度极高的国际信用卡作为行动经费。
但卢军自己和李卫住的不是很好,是不远处一家干净但普通的商务酒店。
“老板,没必要浪费。”
卢军这么解释,“以前出任务,荒郊野外、车后座都睡过,有张床就不错了,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这些跟着他出来的人,或许早已习惯了把每一分资源都用在刀刃上,而不是享受上。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谨慎和节俭,某种程度上比任何豪华装备都让他放心。
陈立没接这话,他了解卢军他们的习惯,向来能省则省。
不过既然他亲自过来了,自然要和大家住在一起,叫他们跟自己住一个酒店,不缺这点钱。
至于鬼影,只负责一件事——盯死赵凯的动向,确保他的行踪。
有些影子,不需要看见,只需要知道他们存在。
傍晚,陈立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这座逐渐被霓虹点亮的陌生城市。
远处隐约能看见海岸线的轮廓,明天晚上,一切都会不同。
......
午夜十二点半,行动集结时间。
废弃工厂后的空地上,月光被薄云遮得朦胧。
陈立站在车边,由老雷帮着最后检查装备。
高级别的防弹插板嵌入背心前后,扣上搭扣时发出‘咔嗒’的轻响,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肩膀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头盔戴上,系带勒紧下巴,世界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闷,呼吸声在自己耳廓里被放大。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确保不影响行动。
旁边的卢军、李卫、老雷和鹰眼已经全副武装完毕。
他们动作熟练得多,快速而沉默地完成最后检查——枪械上膛关保险,弹匣袋扣好,手雷挂在顺手的位置,匕首绑牢。
清一色的深色作战服,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五官,只有眼睛在黑暗中偶尔反射一点微光。
陈立不会用枪,也没打算用。
老雷递给他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和几个备用弹匣,他接过来,插在腿侧的枪套里,更多是当作备用。
他真正依仗的是自己的感知,还有极致的实力。
十步之内,他有绝对的自信——敌人没机会扣动扳机。
卢军他们的任务很明确——保护陈立,清除外围意外威胁,并在控制局面后协助处理赵凯。
所以他们携带的火力更充分,除了突击步枪,还额外带了闪光弹、破片手雷和短管霰弹枪。
“时间到了。”卢军看了一眼夜光腕表,低声道。
两辆车悄无声息地驶向预定的最终集结点——距离HH乐园外围围墙约一公里的一处密林边缘。
车子熄火,众人下车,徒步穿过最后一段灌木丛。
杰克逊的敢死队已经先一步到达。
六个人,清一色的黑色重型作战装备,戴着带有夜视模块的头盔,像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