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狠,落在她们眼里,却成了最坚实的安全感。
她们刚刚才在餐厅里,被李瑞那伙人用眼神和话语当作货品一样掂量、羞辱,那种无力与愤怒还堵在胸口。
而现在,陈立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替她们砸碎了那层令人作呕的觊觎。
他站在那儿,脚下是哀嚎的敌人,背后是她们所在的车——想碰她们,先跨过他。
沈念紧紧抓着姐姐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但脸上却浮起一层激动的红晕。
沈思则微微张开唇,气息有些不稳,眼神却亮得惊人。
血腥吗?暴力吗?可这一切都是因她们而起,为她们而做。
她们只觉得心跳快得厉害,某种滚烫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是被坚定保护、被彻底拥有的安心,混合着对强大伴侣最原始的崇拜与悸动。
她们的男人,就该是这样的——能温柔待己,更能以雷霆手段扫清一切障碍。
陈立拉开车门坐进来时,带进一丝夜风的凉意和极淡的血腥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顺手抽了张纸巾,擦掉手上那点暗红色的痕迹。
引擎发出平稳的低吼,车灯重新照亮前方狭窄的路面。
他打方向盘,车子缓缓掉头,碾过路面一些凌乱的痕迹,驶离了这片依旧回荡着痛苦呻吟的黑暗角落。
车内很安静,但气氛并不压抑。
后视镜里,姐妹俩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驾驶座上那个平静的侧影。
沈念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陈立哥……你刚才,好厉害。”
陈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没有恐惧,只有那未褪的激动。
他嘴角很浅地动了一下,淡淡地说:“以后这种事可能还会有,你们怕吗?”
“不怕!”姐妹俩异口同声。
沈思补充道:“有你在,我们什么都不怕。”
......
三人回到别墅时,李卫还没回来——他被陈立派去专门调查赵三爷的情况。
他们两人分工明确,陈立贴身护着姐妹俩,李卫在外摸清情况。
陈立径直进了主卧浴室,他脱掉沾了灰尘与零星血迹的T恤,正准备打开花洒。
浴室门却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沈念侧身挤了进来,手里还抱着自己的睡衣。
“沈念?”陈立有点意外。
“陈立哥,我帮你。”她仰着脸,声音不大,但眼神亮得毫不躲闪。
从坐车回来这一路,她心里那股滚烫的情绪就没平复过。
看到陈立将那些凶悍的人一个个废掉,那种被牢牢护在身后的感觉。
让她整个人都被一种混合着悸动,安心和强烈依恋的情绪填满。
她现在不想分开,一刻也不想等。
没等陈立再说什么,她已经靠过来,伸手帮他解开裤子的纽扣。
指尖有些轻颤,但动作没停。
陈立低头看她——她脸颊泛着红,不知是激动还是浴室渐起的水汽熏的。
水温调好,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衣衫。
沈念自己也褪去了衣物,在氤氲的蒸汽中,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陈立眼前。
不是那种单薄的瘦,而是肌理匀停,起伏有致的丰腴,每一处曲线都饱满而柔软。
水珠沿着肌肤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立揽住她的腰,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滑腻。
沈念顺势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他。
这个吻比昨天的都大胆,带着一种兴奋的决绝,生涩却热烈。
水流声淅淅沥沥,掩盖了大部分声响,却掩不住她逐渐失控的喘息。
偶尔溢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小兽的呜咽,闷在喉咙里,又被他的吻吞下。
浴室里水汽弥漫,玻璃蒙上厚厚的白雾,两具紧密相贴的身体在朦胧中起伏晃动,只剩下温度,触感与交织的呼吸。
沈念完全放开了自己,她不再掩饰任何反应,都以最直接的方式反馈给陈立。
她甚至尝试着去回应,去配合,尽管动作依旧生疏,却因为那份全然的坦诚而格外动人。
陈立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变化——不只是身体上的打开,更是心理上那道最后防线的瓦解。
沈念把自己彻底交出来了,连带着这段时间积压的不安、恐惧,以及此刻汹涌的爱慕与依赖。
水汽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乱。
沈念的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后背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断续溢出压抑的呜咽,睫毛被水和泪打湿,黏成一缕一缕。
在这个封闭的、被温热水流与白雾包裹的小空间里,没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