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涣散,还没从灭顶般的感官冲击里完全回过神来。
旁边的沈念更是眼皮都不想张开,嘴角甚至无意识地溢出了一点湿痕。
显然在刚才近乎暴虐的欢愉中,被彻底击穿了理智防线。
哭喊求饶与迎合索求交织,陷入一种矛盾,无法自控的渴求。
清晰地电话铃声,猝然划破了房间里温热而黏稠的寂静——
此刻的空气还浸泡在事后的慵懒与亲昵的余韵里,灯光昏黄,床单凌乱,呼吸声交缠未定。
陈立的动作一顿,伸出手,越过沈思光滑的肩头,拿起床头柜上那只不断震动,屏幕闪烁的手机。
是李卫,按下接听,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喂。”
“老板,赵天豹这边有动静了。”李卫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听筒传来,伴随着细微的电流杂音传来。
“他们突然增派了人手,我看见里面多了些西方人面孔,好像是雇佣兵,而且……好像来了个有分量的,看架势,很可能是赵家的高层。”
陈立眼神骤然一凛,房间里那点慵懒温存的气氛瞬间消散。
他轻轻将沈思从怀里扶开,坐直了身子。
这个动作让昏昏欲睡的沈思嘤咛了一声,迷茫地睁开眼望向他,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和困倦。
“是冲我们来的?”陈立对着电话那头的李卫问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不好说,但这个时候突然增派人手,来的还是赵家的高层……”
陈立听着电话,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夜色正浓,而猎物已经循着气味走进了猎场。
这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兴奋。
这栋别墅位置确实隐蔽,独门独院,四周被茂密的林木环绕。
平日里这是个优点,清静,舒服,不容易被窥探。
可一旦对方真的集结了足够的人手发动突袭,这种隐蔽性就会变成双刃剑——同样的,这里的动静也很难传到外面去。
如果对方动作够快,下手够狠,完全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短时间内控制整栋别墅,迅速结束战斗。
不能在这里动手。
一旦动起手来,肯定会出人命。
在家里打,等于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尸体怎么处理?血迹怎么清理?
万一动静传出去,引来警察,就麻烦了。
必须得在外面解决,选个干净利落,不容易留尾巴的地方。
“李卫,你盯死了他们。”
“一旦发现他们有集结出发的迹象,立刻通知我,我们不在别墅里打——在他们来的路上截住他们。”
“明白,老板。”李卫的回答简洁有力。
挂了电话,陈立低下头,看向仍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沈家姐妹。
沈思已经清醒了不少,眼神里的迷茫被不安取代,正紧张地望着他。
沈念也撑起身子,脸上带着担忧。
得先把她们姐妹送去酒店,陈立心里迅速做了决定。
万一对方玩的是调虎离山,或者自己在前方拦截时有人绕后偷袭,那麻烦就大了。
他不能冒这个险。
“陈立……”沈思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胳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陈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刻意放得轻松些,
“就是有点小状况,我一会儿先送你们去酒店住一晚,等这边处理完了就去接你们。”
他说着,不紧不慢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俯身捡起散落在椅背上的衣物,套上T恤,拉上长裤,每个动作都显得有条不紊。
沈思和沈念对视一眼,虽然心里还是不安,但看到陈立镇定自若的样子,也稍稍定了定神。
两人不再多问,跟着起身开始收拾。
几分钟后,王猛和另外两个保镖已经准备好车,等在别墅门口。
陈立半抱半扶着腿脚还有些发软的沈思和沈念,帮她们套上简便的衣服。
两姐妹虽然身体依旧酸软,疲惫未消,但在骤然降临的紧张气氛下,也强打起精神,配合着陈立的行动。
夜色中的别墅区路灯昏暗,树影幢幢。
两辆黑色的SUV引擎低沉地启动,王猛握紧方向盘,车头灯切开浓重的夜色。
车内,陈立跟沈家姐妹坐在后排,赵峰和两外三名保镖开另一辆车。
车子无声地滑出别墅车道,汇入通往市区的公路。
沈思紧贴着陈立,窗外飞逝的模糊光影在她洁白的脸上明明灭灭。
车厢里很安静,没人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沉闷声响。
一路上,陈立的感知完全张开,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车辆周围——
在他这种近乎变态的感知下,普通的跟踪几乎无所遁形。
幸好,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