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文叔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什么,或许是求饶,或许是诅咒。
陈立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身形一晃已到桌前,右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扼住了文叔的脖颈。
“咔嚓——!”
干脆利落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陈立松手,任由那具瘫软的躯体滑落椅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办公室。
张国栋和张丽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眼前这个神秘人,以暴制暴,手段残酷得令人心惊,但他摧毁的,又是一个真正该死的人间魔窟。
“你……到底是谁?”张国栋沉声问道,目光锐利,试图从头盔的观察窗后看出些什么。
陈立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回答,径直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等等......”张丽叫住他。
陈立停住脚步:“电脑,文件,还有这些人……”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守卫的尸体,“应该够你们向上交代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黑色防弹衣包裹的身影迅速融入仓库外更加深沉的夜色中。
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张国栋和张丽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言。
仓库里只剩下受害者们低低的啜泣和呜咽,以及远处隐约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他们的支援,终于到了。
夜空下,仓库燃烧的文件和部分杂物映出晃动的火光,混杂着血腥气的硝烟味随风飘散。
这个罪恶的窝点被彻底捣毁——
五分钟后,大批警察冲进仓库。
张国栋捂着伤口,指挥救援。
张丽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获救的受害者,久久无言。
“张队,那个神秘人……”
“忘了他。”张国栋打断她,低声道,“有些事,不需要知道。”
但他心里清楚,今夜端掉的这个魔窟,救出的二十多条人命,首功属于那个戴着面罩的死神。
......
“陈……陈立哥……”沈思此时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凌晨时分,陈立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与夜露的微凉回到了沈家别墅。
他没有开灯,径直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温暖的光晕将大床笼罩。
沈思和沈念原本已经相拥着睡下,被轻微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陈立哥?”沈思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睡意。
陈立应了一声,随后便脱下外衣,走进浴室。
很快,哗哗的水声传来——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们知道,他每次从外面办完那些事回来,总是需要某种方式来宣泄掉那些积聚,看不见的压力。
水声停了——
陈立擦着头发走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但那双眼睛深处,仍残留着一丝冰冷的锐利。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带着夜风的凉意和自身滚烫的体温钻了进去。
被窝里瞬间被他的气息充满。
最初的嬉闹和亲密呢喃逐渐升温,空气变得粘稠而甜腻。
沈念早已在最初时,承受陈立首轮打击。
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锁骨,她眼神迷离…
陷入半昏半睡的迷糊状态,嘴角却还带着心满意足的浅笑。
战火的余温转移至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