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日本财阀的助理脸色发白,凑到老人耳边急促低语:“社长,这价格已经远超正常价格,我们是不是……”
老人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少女心口的金色标记,语气平静:“我儿子的左心室功能,只剩下百分之二十八,医生说他最多还有三个月。”
他枯瘦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再次举起了竞价牌。
“一号客人——三百万!”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哗然。
华国老人摇了摇头,将牌子扣在桌上。
德国代表盯着自己面前的数字,挣扎了几秒,最终重重靠回椅背,选择了放弃。
“三百万第一次!”
“三百万第二次!”
主持人高举木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每一张脸。
“三百万第三次——成交!”
槌音落定,像敲在了某些人的心脏上。
随后,最后一件“特级品”肾脏,也以两百五十万美元的天价成交。
又草草拍完最后几件普通货品后,这场充斥着金钱与生命交易的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宾客们开始起身,有的走向后台去‘验货’,有的聚在一起交谈,侍者端着酒水在人群中穿梭。
音乐换成舒缓的爵士乐,气氛从疯狂的竞价转为放松的社交。
赵天虎两兄弟端着酒杯在宾客中周旋,满面春风。
橡胶林里,杰克逊眼神锐利:“全体注意,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