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在拐角或房间内放冷枪。
但在敢死队专业的交叉火力与投掷物配合下,这些抵抗点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般迅速消融。
杰克逊的小队负责清除走廊和房间,动作干净利落。
闪光弹破门,精准点射,补枪,推进。
陈立则更像一柄直接贯穿楼层的尖刀,他时常脱离主队,感知力全开,用刀快速收割人头。
越往上,抵抗越弱,满地都是丢弃的武器和奔逃时甩掉的鞋。
血迹从喷溅状逐渐变成拖行的长痕——那是受伤者爬行留下的。
空气中硝烟,血腥和一种溃败特有的恐慌气息混合在一起。
抵达顶楼最后一段楼梯时,前方已无枪声。
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显示在平板的屏幕上,居高临下的视角将宴会厅内的混乱尽收眼底。
大厅里挤满了人,原本衣冠楚楚的宾客们此刻形象全无。
昂贵的西装和礼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不少人瘫坐在地,有的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
有的仰着头张大嘴巴喘气,像离水的鱼。
女人脸上的精致妆容被眼泪和汗水糊开,男人梳得油亮的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前。
几张长条餐桌被推倒,成了临时掩体,后面躲着十几个人。
但桌子显然挡不住子弹,他们只是下意识地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地上到处是打翻的酒杯,破碎的盘子,深色的酒液和食物残渣混在一起,踩上去一片狼藉。
最显眼的是大厅中央那一小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