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酒,任由醇厚的酒液在舌尖停留片刻,才缓缓咽下。
他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里,嘴角随之勾起一抹笃定而玩味的弧度。
陈立回到别墅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张非他们的司机将他送到门口,几人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离开。
别墅里只亮着几盏夜灯,阿姨已经休息了。
陈立洗漱完毕,刚在床上躺下,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
就在这时,他感知到别墅外传来的动静。
不止一辆车,正在靠近。
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车门开关的声音,还有……刻意放轻但仍然存在的脚步声。
他从容地起身,换上简单的T恤长裤。
刚走到客厅,门铃就被按响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立打开门。
门外站着四名穿着制服的帽子叔叔,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面色严肃的警官,警衔不低。
他们身后还停着两辆警车,蓝红警灯在夜色中无声旋转。
“陈立?”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