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特效的烈性药物,专为武者体质研制——不,或许该说是针对。
一股冰冷的嫌恶感掠过陈立心头。
真是卑劣的种族,居然研发出这种东西。
他们究竟打算用在什么场合,对付什么人?在陈立过往的经历中,从未遭遇过如此下作的手段。
棘手的是药力本身。
那绝非寻常药物粗暴的扩散方式,它仿佛拥有某种阴湿的生命力,一旦侵入,便牢牢附着在体内。
如同某种寄生的藤蔓,随着每一轮气血运转悄无声息地蔓延,渗透至四肢百骸,寻常的逼毒运气之法竟难以将它彻底剥离。
它不像外力,更像从内部生长出的另一套灼热的脉络。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陈立就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席卷全身。
眼前的景物如浸入水中的墨迹般晕开,意识的清醒正从指缝间飞速流散。
而地上的两人,早已沉入比这更深的旋涡。
药力如无形的手,彻底接管了她们的肢体与神经。
衣物在无意识的抓扯下变得凌乱,断续黏腻的樱花语自唇间溢出,不再是语言,而是纯粹身体的哀鸣与恳求。
高桥栗子那张总是覆着冷霜的脸,此刻仿佛被从内里融化了。
她仰起脸,迷蒙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陈立的方向,含糊的呢喃,像破碎的花瓣,一次次掠过空气。
一旁的佐藤莉香则更为不堪——指尖不耐地拉扯着自己的领口,布料应声滑落,一片晃眼的雪白毫无遮掩地漫进昏暗的光里。
陈立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剧痛只让他清醒了一瞬,更猛烈的欲火随即反扑。
他看向地上的两人,又看向自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身体,知道不能再拖了。
要么立刻离开,去找张强他们想办法解毒。
要么……
他的目光落在高桥栗子身上。
这个清冷骄傲的女忍者,此刻正像蛇一样扭动着身体,眼神中充满了原始的渴望。
最终,欲望压过了理智——或者说,是药力彻底摧毁了理智。
妈个鸡,这也算是为国出力了,就当是为无数浴血奋战的先辈们,讨点利息。
陈立眼底掠过一抹狠色,如野兽锁定无力逃脱的猎物,猛地扑上前去。
双手如铁钳般骤然探出,一手一个,直接扼住两人的后颈——那姿态不像对待人类,更像是攫住两只脱力的小鸡。
凭借压倒性的力量,将这两具彻底失去反抗,蛮横地拖向房间。
在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里,那扇门背后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而原始的战争。
起初,敌方残存的生物本能仍在组织零星抵抗——肢体无意识地推拒,试图在退出我方的炮火阵地。
然而,在持续猛烈的饱和火力与自内部发作的化学制剂共同作用下,所有撤退与抵抗都显得脆弱而徒劳。
很快,意识最后一道防线在我方火炮覆盖下彻底崩溃,抵抗的洪流彻底淹没。
最终,战场上只剩下彻底被征服,无条件接纳的原始本能。
我方完全掌握着战场的节奏与规则。
敌人被引导,被摆放,被调遣,如同失去自主的领土,任由我方安排各种战术方位与阵型。
这不是交流,而是执行;不是共赴,而是遵从。
敌方无意识的樱花语,再也抑制不住,在昏昧的战场上无止境地蔓延,回荡开来……
陈立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直至十几个小时后……
他靠在墙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体内那阵灼烧般的躁动已如潮水退去,只留下肌肉酸胀感和一种冰冷的清明。
他挪步到窗前,窗外已经明亮——
划开手机屏幕,在通讯录里找到张强的名字,拨了出去。
“陈少将,您在哪里?我们处理完据点就联系不上您。”张强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没事,发定位给你,派一辆车过来,抓到高桥栗子和佐藤莉香了,她们……受了重伤。”
陈立没有细说,张强也没有多问。
“明白,马上到。”
挂断电话,陈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外伤很多,但都不致命。
真正严重的是内伤——过度透支,气血两亏,其他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晨光微亮,从别墅厚重的窗帘缝隙中艰难地挤入几缕明亮的光线。
勉强驱散了些许室内的昏暗,却更映照出一片狼藉。
陈立赤着上身,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两人。
她们隐隐露在外的肩颈、手臂,小腿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淤痕和暧昧的红印,在明亮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两人脸上还残留着不正常嫣红,与失血过多的苍白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脆弱又妖异的病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