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明明两人都没经验,可这会儿一个比一个会来事,像是这本事天生就长在骨头里,不用教,无师自通。
他往后仰了仰头,喉结滚动一下。
那种感觉没法形容,陈立垂下目光。
恰巧迎上智子抬起的眼眸——她没有避开,就那样静静看着他,眼中雾气朦胧,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铃子察觉他的动静,也仰起脸,唇角还沾着一点水痕,目光柔和地停留在他脸上。
没有言语,却仿佛什么都已说尽。
陈立当然看过那些樱花国的艺术电影——上大学那会儿,宿舍里几个人凑在一起偷偷看,也算是那时候为数不多,能让人放松一下的小娱乐。
说实在的,哪个男的没在心里偷偷幻想过,要是真能有那么一回机会该多好?
电影里那种感觉,跟现实中还真不太一样。
她们好像天生就懂得怎么照顾人,眼神软软的,动作轻轻的。
好像她们来到这世上,就是为了把所有的温柔和妥帖都给出去似的。
不用你多说什么,也不用你费什么心思,整个人都能彻底放松下来,什么压力啊,烦心事啊,在那会儿都能暂时搁一边去。
当然了,电影归电影,现实归现实。
但偶尔想想,那种被全心全意对待的感觉,确实挺让人向往的。
那种温柔又体贴,她们的存在仿佛就是完全是为了让世界充满爱。
两人在陈立的示意下,起身——
水哗啦一声响,顺着她们身上往下淌,浴室里一下子满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水声淅沥,顺着她们的身形滑落,在浴缸里溅开细碎的水花。
……
五个小时过去,温暖的春色仿佛已漫溢出卧室,满园旖旎,关也关不住。
智子侧趴着,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这会儿已经松开了,五指无力地摊在那儿。
昏过去之前最后一个画面,是陈立低头看她的眼神。
没什么温度,像在打量一件物件,她没觉得委屈,俘虏就该是这个待遇。
陈立要真对她客客气气,小心翼翼,她反倒不喜欢。
就是要这样——要这样狠,这样不留情,才配得上他的身手,那可是一拳打碎过武境四段脑袋的男人。
温柔那种东西,她不需要,她需要陈立的狠劲,也喜欢他暴虐般的戾气。
不伪装,不遮掩,像收拾敌人一样收拾她。
这种实打实的粗暴,反而让她觉得踏实。
陈立最终没有下杀手,他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处置她们——在他看来,这已是格外宽厚的处置了。
他低头扫了一眼眼前的一切,两个女孩横七竖八躺在那儿,床单还开出几朵梅花。
屋子里静得很,连呼吸声都轻飘飘的,得屏住气儿仔细听,才能听见那么一点起伏。
他这回是真没留什么情面。从床尾到床头,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道多久。
窗外从漆黑一片,慢慢透出点灰蒙蒙的光,再到天色彻底泛白——这一夜长得好像没有尽头。
说到底,两国之间摆着那么深的仇怨,国仇面前,眼下这种情况,没有弄死她们,已经算是她们命大。
铃子在这时候动了一下,手指头,微微蜷了蜷。
她没醒,可能是做梦,也可能是疼。
眉头皱着,嘴里含混地挤出一点声音,像小动物那种细细的呜咽。
智子趴在她旁边,一条胳膊搭在枕头上,嘴角破了一小块,是刚才咬着枕头时硌的。
似乎是知道陈立带走了两个俘虏去审问,今天一整天,左武跟严部长那边都没来电话。
按理说,这么大一个任务圆满完成,核心数据保住了,渡辺和也活捉了,十几个忍者死的死残的残,怎么也该叫他过去做个汇报。
可手机安安静静的,连条消息都没有,这领导当得确实挺够意思的。
懂得体谅下面的人,不搞那些刻板的流程,也不急着听你表功。
给你空间,让你自己处理该处理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清静和体恤,那也是看你真能把事办成办妥了才有的待遇。
要是任务办砸了,或者出了纰漏,恐怕电话早就响个不停,催命似的叫你去解释了。
说到底,还是得有那份让人放心的本事,才能换来这份不打扰的信任。
陈立也乐得清静,客厅里开着电视,声音调得不高,是哪个台在放家庭剧,吵吵闹闹的。
他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茶几边上,跟孟羽还有顾倾城她们几个女孩聊着天。
然后一边跟着父母视频。
那边背景是家里的客厅,柳南笙正坐在沙发上。
肚子已经挺明显了,圆滚滚的,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分量。
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