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国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反复转着陈立刚才说的话。
挑战所有高手，越打越厉害，而且这小子是真敢想，也是真敢干。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忽然，他停下来。
如果真像陈立说的那样，打一架就能涨实力，那让他多打几架，会是什么结果？
他想起陈立跟陆镇山第一场，平手，第二场，赢了，还把人家房子拆了，这才几天？
要是让他把所有高手都打一遍……严国军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他站起来，看着外面，这就像养蛊。
把一堆毒虫扔进一个罐子里，让它们互相战斗，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是最毒的。
一百个普通的，也比不上那一个，陈立就是他们要养的那个蛊王。
不，不是养，是让他自己杀出来，严国军的拳头慢慢攥紧。
他想起这些年，那些国外的家伙，仗着有几个高手，怎么欺负人的。
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派了人去，回不来，不派人去，东西被抢走。
要是陈立能杀出来，成为最厉害的那个……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电话。
“小李，把那些老家伙的联系方式给我整理一份，对，全部，隐居的那些也要。”
挂了电话，他站在那儿，看着窗外，眼神越来越亮。
那些欺负我们没人的国家，等着吧。
等陈立成长起来了，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你们有的，我也要抢。
……
消息传得很快。
严国军的手段，那是真的快，一天之内，该知道的人全知道了。
陈立，二十四岁，打赢了陆镇山，拆了陆家，现在放话要挑战所有高手。
谁不答应，他就打上门去，这话传出去，圈子里直接炸了。
“什么玩意儿？”
京城郊外一座老宅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听完来人的话，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
“打赢了陆镇山？那个陆镇山？”
来人点头：“是，刚发生的事，陆家那栋老宅，塌了一半。”
老头沉默了几秒，把茶杯放下：“多少岁？”
“二十四。”
老头愣了一下，随后瞪了一眼报告的人，意思是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是真的。”
“二十四岁，打赢陆镇山？”他摇着头，“老陆这些年虽然不怎么动手，但那底子在那儿摆着，二十四岁能打赢他？你当我三岁小孩？”
“是真的，”来人说，“据说第一场打平，第二场老陆吐血了，跪在地上起不来。”
老头不笑了，他盯着来人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这小子什么来路？”
“保国局的，严国军的人，据说青松实验室那个任务是他做的，渡辺和也活捉。”
老头又沉默了，渡辺和也，半步五段，活捉。
陆镇山，打吐血，二十四岁。
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他还说什么？”
“说……要挑战所有高手。谁不答应，他就打上门来。”
“打上门来？”他笑出声，“好，好，好得很，我活了八十多年，头一回听说有人要打我上门。”
他转身，看着来人：“你告诉他，不用他打上门，我亲自去会会他。”
……
另一边，一座山里，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头正在菜地里拔草。
听完徒弟的汇报，他直起腰，把手里的杂草扔到一边。
“打赢陆镇山了？”
“是。”
“多大？”
“二十四。”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有点意思。”
他拍拍手上的土，走出菜地。
“准备一下，下山。”
徒弟愣了一下：“师父，您真要去找他？”
老头回头看他一眼：“人家都放话了，谁不答应就打上门来，我不去，他打上门来，我这菜地还要不要了？”
徒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了，给老张他们打个电话，就说……有个有意思的小子，让他们也来看看。”
……
京城某处会所里，几个老头正聚在一起喝茶。
消息传来的时候，一个正端着茶杯的老头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你说什么？打赢陆镇山了？”
“是。而且放话要挑战所有高手，谁不去他就打上门。”
几个老头面面相觑：“这小子，狂得很啊。”
“二十四岁打赢陆镇山，有狂的资本。”
“那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