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他的手在动，周围的气流也在动，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
地面的碎块被卷起来，在他身边旋转，越转越快。
陈立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感知力告诉他，这一招不简单。
那漩涡里蕴含的能量，恐怖得惊人，张君动了。
他往前迈出一步，脚下踏出，地面“轰”的一声塌陷下去一个大坑。
那一步，直接把地面踩穿了，露出下面的大石。
然后他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朝陈立扑来！
那一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空气被撕裂，发出凄厉的尖啸。
拳头还没到，拳风已经把陈立周围的尘土全部吹飞，连他的衣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陈立没有躲，他知道躲不开，这一拳太快，太猛，而且那漩涡的力量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机，躲到哪里都会追上来。
只能硬接，他深吸一口气，把八成身力量汇聚在右拳上。
那一瞬间，他体内的力量像决堤的洪水，全部涌向右臂。
他的手臂肌肉鼓胀，青筋暴起，整条手臂粗了一圈。
然后迎着那一拳，轰了出去。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训练场都在颤抖。
远处那些围观的人，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有几个站得近的，直接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人脚下的地面彻底塌了，不是裂开，是塌了。
一个直径五六米的大坑出现在他们脚下，深达两米多。
坑里的水泥碎块被震得四处飞溅，打在围墙上，留下一个个凹坑，有几块直接把围墙打出裂纹。
尘土弥漫，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等尘土慢慢散去，他们看见——
陈立站在坑里，右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他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下面被震得发红的皮肤。
张君躺在他脚下，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一道血丝。
他的右手以一个无力的垂着，显然是脱臼了，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试了两下，又躺回去了。
“小子，”他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你他妈……真能打。”
陈立低头看着他，喘着粗气，伸出左手，张君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
他握住陈立的手，被拉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他身子晃了晃，差点又栽下去，被陈立一把扶住。
他甩了甩脱臼的右手，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后自己一用力，“咔嚓”一声接上了。
那声音听得人牙酸，他愣是没吭一声，拍着身上的土，他看着陈立。
“我输了，”他说，语气很坦然，没有一点不甘，“你比我强太多了，你还没出全力吧？”
陈立点点头：“是的，张老，你也不弱。”
张君笑出声：“行，有你这句话，我这趟没白来，”他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酒还喝不喝了？”
陈立笑了一下：“喝。”
……
消息传得很快，张君败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圈子里疯传。
张君是谁？那可是比陆镇山还要厉害的老牌高手，练了六十多年的拳，一手“流水拳”打遍天下无敌手。
据说他年轻时走南闯北，从没遇到过对手，后来隐居了几十年，这次是被严国军亲自请出来的。
结果呢？跟陈立打了不到半小时，最后被一拳轰趴下。
这下，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坐不住了。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
姓周，叫周通，也是个武境五段，走的是刚猛路子。
这人身高得有一米九，膀大腰圆，往那儿一站，跟座铁塔似的。
他一上来就放话：“张君那老小子拳法太飘，不够硬，我跟他不一样，咱俩硬碰硬，看谁先倒下。”
陈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来。”
周通没废话，直接动手，他出手的第一拳，就让陈立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刚猛。
那一拳砸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像是能把山都砸穿。
陈立抬手格挡，“砰”的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了一步，脚下的地面瞬间踩出一个洞。
周通第二拳紧跟着到，陈立再次格挡，又退一步。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周通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每一拳都重若千钧，陈立被他打得连连后退，脚下踩出一个又一个坑。
但陈立没有慌，他在适应，周通的刚猛，是真的刚。
每一拳都像打桩机，砸得地面直颤，但他的拳路太直了，没有变化，就是直来直去。
刚开始确实猛，但只要适应了他的节奏，就能找到破绽。
打到五十招的时候，陈立开始反击。
他不再一味格挡，而是迎着周通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