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小雪，你跟陈立说一声，这事我办得妥妥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慕容雪点点头：“好，谢谢李叔叔。”
挂了电话，她收起手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包厢里静得落针可闻。
郑流年站在旁边，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脸色变了又变，看向陈立的目光里，已经不只是好奇和忌惮了。
那是恐惧，能让电话那头的人吓成那样，这个陈立，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东方还跪在地上，磕头的动作已经慢下来了。
他听见了那些话，但没完全听懂，他只知道，他爸的乌纱帽，好像要没了。
抬起头，想说什么，对上慕容雪的眼神，又赶紧低下头去。
……
刘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难得回来得早，他泡了杯茶，翘着二郎腿，准备好好放松一下。
电视里放着新闻，说最近京都的治安越来越好，老百姓的幸福感越来越强。
他点点头，觉得这话说得对，正美着呢，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李局长打来的，刘建国赶紧接起来，脸上堆起笑容：“李局，您好您好，这么晚还……”
“刘建国，”那边打断他，声音冷得跟冰似的，“你儿子今晚干了什么好事？”
刘建国一惊：“我儿子？他……他怎么了？”
“怎么了？”李副局长冷笑一声，“你儿子在KTV调戏人家姑娘，还叫了人去砸场子。你知道他调戏的是谁吗？”
刘建国心里一沉：“谁？”
“慕容家的小姐，慕容雪！”
刘建国手里的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慕容家？那个慕容家？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李局……李局您听我解释，我儿子他不懂事……”
“不懂事？”李副局长打断他，“你知道我刚才接到慕容雪的电话，她让我把你撤了吗？”
刘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李局，您不能……我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那边沉默了一下：“刘建国，我实话告诉你吧。刚才我确实犹豫了，毕竟你也是老同志了，”李副局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奇怪，“可慕容雪后来又提了一个名字。”
刘建国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