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同时停住脚步，陈立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们面前。
他看着这些垂头丧气的人，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我知道你们难受，但是你们记住，没选上，不代表你们不行。二十几个人里挑十个，总要有人落选，这不是你们的问题，是名额的问题。”
“严部长说了，你们进预备队，有的是机会，三年后重新选，谁进步最大，谁就能进来。”
他看着那些人的眼睛：“三年后，我希望能在华夏之刃的队伍里，再看到你们。”
那些人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有人抬起头，看着陈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陈立冲他们点点头：“行了，回去吧，好好练。”
那些人齐齐立正，敬礼，这一次，他们的腰杆挺得更直了，眼神也更亮了。
“谢谢陈队长！”
声音比刚才洪亮了许多，带着一股子劲儿，然后他们转身，列队离开。
步伐还是那么整齐，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有人走出去好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有人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深深鞠了一躬，才继续往外走。
等他们走了，院子里只剩下那十个被选中的人。
陈立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十个人，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年龄都在四十多到五十多之间。
最小的也有四十出头了，最大的可能五十多差不多六十岁了。
每一个人都站得笔直，目光灼热地看着他。
“知道为什么选你们吗？”
十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敢回答。
陈立继续说：“不是因为你们最强，是因为你们最合适。”
“我要让你们跟我一起，去办那些别人办不到的事，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我也不知道，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看着他们的眼睛：“华夏之刃，就是要消灭一切敌人，碾压一切。”
十个人听了这话，激动得脸都红了。
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吱响，有人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粗重。
还有人的眼眶微微发红，但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这时候掉眼泪，太丢人了。
他们同时立正，脚跟并拢，发出整齐的一声响。他们挺直腰杆，目视前方，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光。
“消灭一切敌人，碾压一切！”
“消灭一切敌人，碾压一切！”
“消灭一切敌人，碾压一切！”
......
陈立抬起手，就那么轻轻一抬，他们的声音瞬间收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严国军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这批人还满意吧？”
“可以。”
严国军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那走吧，领导那边还等着呢。”
陈立心里微微一跳，他深吸一口气，跟着严国军往外走。
……
车子从院子里出来，穿过几条街，进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
门口的警卫检查得很仔细，看了陈立的证件，又看了看他的脸，才放行。
车子继续往里开，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面。
严国军下车，陈立跟着下来。
两人往里走，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人经过，都是脚步轻轻的，说话也压低了声音。
走到一扇门前，严国军停下。
他看了陈立一眼，低声说：“进去吧，领导在等你。”
陈立点点头，抬手敲门：“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陈立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边立着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飘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六十来岁的样子，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
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看着陈立，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几分欣赏：“陈立同志，坐。”
陈立在椅子上坐下，腰挺得笔直，那人看着他，笑了笑。
“不用紧张，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见见你本人。”
尽管陈立现在已经是华夏第一高手，可他心里还是有点发紧。
不是怕，是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他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杯，递给陈立。
陈立双手接过茶：“谢谢领导。”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他说，“青松实验室那个任务，办得很好。”
他顿了顿，看着陈立：“二十四岁，能走到这一步，真是奇才呀，是我们国家之幸，是我民族之福。”
“领导言重了，能为国家办事，是我的荣幸。”
领导继续说：“华夏之刃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