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岂有此理,”一位肩扛上将肩章的老将军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巴那马政府这是要把强盗行径贯彻到底。”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的中年人,他沉声道:“这不仅仅是收回港口的使用权,而是在践踏我们的尊严。”
“现在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们,”另一位领导接口道,“如果处理不当,不仅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还会严重损害我们在国际上的声誉。”
“但直接军事干预又不行,毕竟那是巴那马的领土,我们师出无名。”
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凝固,严国军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冷冷扫视一圈,目光如刀:“强盗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跟他们谈什么师出有名?”
“巴那马那帮人现在要强行进入我们的港口,武力驱赶我方工作人员,这是赤裸裸的侵犯!”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位负责外交事务的官员推了推眼镜,脸色难看地补充道:“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通过外交渠道进行严正驳斥,要求巴那马政府遵守最基本的国际规则和外交准则。”
“但对方的回复极为傲慢,甚至威胁说,如果我们不配合,他们将采取‘必要措施’。”
“必要措施?”旁边一位肩章上缀着将星的领导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森然的寒光,“他们所谓的必要措施,就是派武装人员闯入我们的地盘?”
“这不是外交能解决的事了,这是公然挑衅,是对我们国家尊严的践踏。我们必须给予最坚决的反击!”
“对,这次必须打回去,”另一位穿着军装的领导重重一拳砸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打到他们疼,打到他们记住,有些底线,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巴那马能触碰的,不然以后谁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撒野。”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赞同声。
“说得对,我们在那里投入了多少时间、多少心血,那不仅仅是一个港口,那是我们用汗水一砖一瓦建起来的,是我们在海外的国土延伸。”
“不容任何人染指,更不容强盗强抢!”
“国际舆论?让他们说去,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还谈什么大国尊严?”
“支持反击,绝不让步。”
此起彼伏的表态声中,气氛越来越热烈,也越来越凝重。
所有人都清楚,这不再是一起简单的商业纠纷或外交摩擦,而是一场关乎国家底线和尊严的较量。
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领导缓缓摘下眼镜,用拇指揉了揉眉心。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最后停在墙上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那里,巴那马的位置被一枚小小的红色图钉标记着。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就打?”
简短的三字,却仿佛重锤落地。
“打。”严国军第一个响应。
“同意。”
“必须打。”
“同意。”
声音此起彼伏,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句迟疑。
主位上的领导点点头,重新戴上眼镜,眼神变得锐利如鹰:“好,那就按这个方向准备,这一次,我们要让他们记住,什么叫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散会,众人鱼贯而出,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而沉稳地远去。
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硬仗,而这场仗的胜负,不仅关系到那几艘货轮,那一个港口,更关系到国家的威信与未来。
而这一次,主要执行这次行动任务的,正是刚刚成立的——华夏之刃。
这一战,高层之所以敢打,底气全在陈立一个人身上,和他手中刚刚成立的华夏之刃。
这绝不是夸大其词,放在以前,这样的局面,谁敢贸然出手?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站在巴那马背后的,绝不只是一个小小的中美洲国家。
那些若隐若现的影子,那些在国际棋盘上落子无声的棋手,才是真正的对手。
他们巴不得你派人过去,派过去多少就是送菜。
普通高手,人家也有同等量级的战力等着你,华夏能拿得出手的,不过是普通五段的高手。
大国之间的巅峰战力都知根知底,实力半斤八两,你派十个过去,人家就有办法让你十个回不来。
正面交手也好,暗中伏击也罢,手段多得是。
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人没了,任务没有完成,你还只能憋着一口气,吞下这哑巴亏。
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陈立,有了华夏之刃,整个棋局的规则都被改写了。
他是那个打破平衡的人,是那个让对手不得不重新计算胜率,掂量代价的变量。
顶级战力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战略威慑——你派普通高手来,他一个人就能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