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实践。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不是说给华夏人听的,是说给那些觊觎者听的。
是要让他们知道,不管你躲在哪个角落,不管你背后站着谁,只要你敢动华夏的利益,就一定会付出代价。
不是可能,是一定。
正想着这些,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陈立掏出来一看,是沈清的消息,陈立一拍脑门——坏了!
今天说要跟沈清去她家里办酒席来着,严国军的一通电话,搞忘了。
他赶紧回复:“实在抱歉,临时有紧急任务,走不开,等我这次回来,第一时间去你家赔罪。”
发出去之后,他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沈清虽然听他的话,但这种放鸽子的事,换了谁都会不高兴。
更何况是去她家见父母这么重要的事,他这一推,不知道要推到什么时候。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沈清回复了:“没关系,你工作重要,等你有空了跟我说,我好安排。”
短短十几个字,看不出情绪,也没有追问。
但陈立知道,这就是沈清的性格——从来不给他添乱,从来不问不该问的,从来都是默默地等着。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最终只能叹了口气,收起手机。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任务第一,其他的,等回去再说。
望着西山沉沉的夜色,远处,京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一片温暖的海。
......
别墅里灯火通明,隐隐能听到楼上传来的笑声。
慕容雪和左颜早早就回来了,她们自然收到了陈立回来的消息。
一下午的时间,俩人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电视开着却没人在看,手里捧着杯子,眼睛却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
给陈立发了消息,叫他赶紧回家‘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