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去，什么都踢不着。
他的手拼命去掰陈立的手指，但那几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挣扎着，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因为他看陈立的眼睛。
那双眼睛就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一尺，没有任何情绪，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只鸡，一头猪，一条待宰的鱼。
明明是看着你，却让你觉得自己根本不算是个人。
在陈立眼里，这种人比敌人更可恨。
那些所谓的先知，那些自诩精英的知识分子，读了几年书，出了几趟国，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
转过身来给外国人当狗，摇着尾巴讨好主子，就为了那点赏赐，那点根本瞧不起他们的眼色。
他们比谁都了解华夏，这片土地上的软肋，那些年走过的弯路，每一个可以下嘴的地方，他们都一清二楚。
然后利用这些了解给主子出主意，指点着往哪里捅刀子最疼，往哪里泼脏水最有效。
那些污蔑和攻击，那些往自己人身上招呼的手段，有多少是他们出的主意？
针对华夏的算计，一环扣一环的阴谋，有多少是他们帮着策划的？
就为了讨主子的欢心，为了证明自己有用，为了在那些根本瞧不起他们的人面前，摇着尾巴换一块带肉的骨头。
陈立看着这个丑陋的嘴脸，冷冷一笑，抓住他一只手。
“咔嚓——！”
周文彬的左臂猛地弯折，小臂折向手背的方向，骨头从皮下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他发出一声惨叫：“啊——！”
“咔嚓——！”
还没结束，右臂，同样的弯折，同样的声音，惨叫声变成了哭嚎：“呜……啊……”
“咔嚓——！”
左腿，膝盖以下整条小腿反向贴在大腿上，脚踝以一个不该有的角度耷拉着。
周文彬的身体像破布一样挂在陈立手上，四肢全部折断，只有躯干还在抽搐。
陈立把他扔在地上，像扔一袋垃圾。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蠕动的肉，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别急着死，睁眼看着，看看你的主子们，是怎么死的。”
周文彬蜷缩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想喊，想骂，想求饶，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恐惧。
陈立转身，看向屋里其他几个人，史密斯又往后退了一步。
霍华德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那几个军官终于把枪拔出来了，他们端起来就射。
子弹从不同方向朝陈立飞去，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道火光。
那些基因战士从屋外，从黑暗中涌出来，朝着陈立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