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爬过来,抓着他的胳膊:“那个S级……快救他!”
史密斯低头看了一眼那个S级,那人小腹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以基因战士的恢复能力,应该死不了。
够了,留一个活的就够了。
……
陈立一路踉跄着跑出基地,消失在黑暗中。
跑出足够远之后,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灯火。
然后他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血早就止住了,一些伤口几分钟就愈合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血——大部分是别人的。
那些故意让拳脚擦出来的伤,连皮都没破,用力场挡着,连淤青都不会有。
演了一个小时,还挺累的,陈立摇了摇头,迈步朝港口走去。
这回他们应该满意了吧?一个S级加上十五个A级,拼死干掉十三个A级,重伤一个S级,还把他打得“吐血逃跑”。
该回去报信了,陈立想着,嘴角微微勾起。
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接招了。
……
消息传回漂亮国,举国震动。
五角大楼的将军们盯着那份战报,脸色铁青。
十五个A级,一个半成品S级,这样的阵容,居然没能拿下那个人?还被他杀了十三个A级,重伤一个S级?
虽然那个人也受了重伤逃跑了,但这算赢吗?
这是惨胜,或者说,根本没胜。
总统的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国会那边吵翻了天,有人说要继续增兵,有人说应该动用更极端的手段,有人说要直接跟华夏开战。
吵来吵去,最后达成一致,不能就这么算了。
但怎么打?派更多的人?可那个人还没死,只是重伤。
万一他养好了伤呢?万一他比之前更强了呢?
有人提出了另一个方案,再派一个半成品S级,加上那个受伤还没死的,凑成两个。
两个半S级,总能拿下那个人了吧?
就算他伤好了,两个打一个,也是稳赢。
于是命令下达,第二个半成品S级,立即启程前往巴那马。
与此同时,外交场上的口水战再次升级。
漂亮国驻联合国代表站在发言席上,脸色涨得通红。
他一只手按着讲台,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然后猛地落下——
“嘭——!”
手掌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连面前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华夏方面必须立即交出凶手!”他的声音拔得很高,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是对国际秩序的公然践踏,这是战争行为,如果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漂亮国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他说完,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华夏代表席,胸膛剧烈起伏着。
华夏代表靠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支笔,不紧不慢地转着。
等对方的吼声落下,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摸不透的表情——说无辜也不全是无辜,说无奈也不全是无奈,总之就是让你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我们理解漂亮国方面的情绪,”他的声音很平,甚至带着几分关切的味道,“但我们确实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凶手?什么袭击?我们的人一直在港口里待着,这一点巴那马方面可以作证。”
漂亮国代表气得直发抖:“你——你——”
华夏代表抬手打断他,继续说:“当然,如果漂亮国方面有证据,我们欢迎提供,我们一定认真研究,仔细调查,只是有一点想请教——”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对方。
“你们的人在港口外围建立军事基地,派武装人员袭击我方警戒线,打伤我方武警战士,这些行为,又该怎么解释?”
漂亮国代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那些视频他们看了,确实是自己的人先动的手。
但那能一样吗?自己的人只是试探,只是威慑,又没有真的大规模进攻。
而华夏那边呢?直接端了他们三个基地,杀了两千多人!
可这话他不能说,因为一开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先动的手”。
华夏代表见他不说话,微微一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又慢悠悠地放回去。
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了。
以前是华夏被堵在角落里,被人家指着鼻子骂,憋着一肚子气却反驳不了几句。
现在终于轮到对面有苦说不出了,这种感觉,说实话,挺舒服的,也该让漂亮国尝尝这种滋味了。
双方的代表在台上你一言我一语,吵了整整一个下午。
一个说要交出凶手,一个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一个拍着桌子威胁,一个不紧不慢地打太极;一个气得浑身发抖,一个面带微笑一脸无辜。
台下,各国代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