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被推翻了好几辆,街边的垃圾桶被点燃,浓烟滚滚的。
警察站在警戒线后面,手里举着盾牌,但没有人敢往前冲,他们知道,那两个华夏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更极端的人开始组织起来,在网上约好时间地点,拿着刀、棍子、高尔夫球杆,成群结队地涌上街头。
他们要找到那两个华夏人,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一群人举着旗子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百个拿着武器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又凶又狠。
他们沿着都京的主要街道走,喊着口号,路过的地方,路人纷纷躲开。
陈立和许川站在一座天桥上,看着下面那群人从远处走过来。
人群黑压压的,少说也有三四百人,走在最前面的几个手里举着旗子,上面写着樱花文的标语。
他们的口号声很大,在几条街外都能听到。
许川看了陈立一眼,问:“打不打?”
陈立看着下面那群人,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杀。”
两个人从天桥上走下来,站在街道中间,正对着那群人。
人群看到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人认出来了,喊了一声。
那声喊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前面的人举着刀冲过来,后面的人跟着涌上来,几百个人一起冲,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最前面那个人手里举着一把武士刀,跑到陈立面前,双手握刀往下劈。
陈立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肩膀下去。
他的手抓住那个人的手腕一拧,骨裂的声音响起,武士刀掉在地上。
那人张嘴要叫,陈立一掌拍在他喉咙上,喉结碎了,那声叫堵在嗓子眼里,整个人往后倒,还没落地就没气了。血从他嘴里涌出来,溅在地上。
后面一个举着铁管的冲上来,铁管朝陈立的脑袋砸下来。
陈立抬手抓住铁管,从那人手里拽过来,反手一棍砸在他脑袋上。
铁管弯了,那人的脑袋也裂了,血和脑浆一起喷出来,溅在地上,陈立松手,那人直挺挺地倒下去,不动了。
一个拿砍刀的中年人冲到许川面前,刀还没举起来,许川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
那人的脑袋猛地歪向一边,眼珠子凸出来,耳朵里开始往外淌血,身体转了半圈,扑通一声栽在地上,手脚抽搐了几下,倒了下去。
又有人从侧面冲过来,手里攥着匕首,刀尖对准陈立的腰。
陈立转身抓住他握刀的手,往前一带,匕首反过来捅进了他自己的肚子。
那人低头看着插在肚子上的刀,嘴里涌出血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他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然后往前栽倒,脸磕在了地上。
一个年轻人举着棒球棍冲上来,棍子抡圆了朝陈立的脑袋砸。
陈立抬脚踢在他膝盖上,膝盖骨碎了,他惨叫着跪倒,棒球棍脱手飞出去。陈立一掌拍在他头顶,颈椎断了,那人的脑袋往下一沉,整个人趴在地上,后脑勺凹进去一块,血从耳朵和鼻子里淌出来。
许川那边,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从背后偷袭,刀尖刚碰到许川的衣服,许川已经转过身了。
他一掌切在那人的脖子上,颈椎断了,脑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去,堆在地上。
一个穿黑色背心的壮汉举着消防斧冲过来,斧头抡起来往下劈,许川侧身,斧头砍在地上,柏油路面被劈开一道口子。
许川一脚踢在他胸口上,胸骨塌下去,整个人往后飞,撞倒了身后三四个人,摔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地涌血,胸口凹进去一个坑,手脚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越来越多的人冲上来,地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血在地上流得到处都是,厚厚的一层,踩上去滑得很。
后面冲上来的人踩在血上滑倒,摔在地上,又被后面的人踩过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人冲到陈立面前,手里的刀举到一半,陈立一拳打在他胸口,拳头直接穿透了胸腔,从前胸进去,从后背出来。
那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洞,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涌出血来。
陈立把手抽出来,他软在地上,胸口那个洞还在往外冒血,把白衬衫染得通红。
站在远处的人腿在发抖,手里的刀和棍子举着,但手抖得厉害,刀尖晃来晃去的。
逐渐的,那群人彻底崩溃了,几百个人,跑的跑,散的散,不到五分钟,街上就空了,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血。
消息传出去之后,樱花国民意彻底沸腾了。
电视台的主持人在节目里声泪俱下地控诉,报纸的头版用血红的大字写着“国耻”,网上的帖子铺天盖地,全是要求政府动用军事力量的声音。
“导弹,用导弹炸死他们!”
“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樱花国!”
“这是对我们民族的侮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