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保密处，加强人员背景的审核。”
“尤其是那些能够接触到核心数据的人们。”
“每个人的背景都要过一遍，还有，食堂的菜单以后加密。”
江枫说道。
“菜单也要加密啊？”
李建国有些惊讶的看着江枫。
他干了这么多年的工作了，饭菜加重过安全审查，但是这个菜单还真没这么干过。
“对，他们想知道我们的伙食标准，那我们就不能让他们知道。”
“他们就算是想知道今天咱们的天气怎么样，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但凡是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那我们就不让他们知道。”
江枫点点头说道。
“好，菜单加密，我这就去安排。”
李建国点了点头，快步的离开了办公室。
……
千里之外，一间会议室内，气氛有些凝重。
这里是发改委的一间中型会议室。
里面坐着一圈头发花白的专家。
他们身上没有工作服，没有会长，每个人的面前都是摆放着一份厚厚的报告。
这不是技术方案，而是预算评估。
主持会议的是发改委的主任孙主任。
六十岁出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表情严肃的不行不行的。
他面前摆放着两份报告。
一个是月球轨道空间站项目的预算评估报告。
另一个是天基武器系统研发经费测算报告。
两份报告摞在一起厚度都是和一本小说的厚度差不多了。
“诸位，今天把大家请来是为了讨论一件事。”
“航天局那边报上来两个大项目，空间站和天基武器。”
“我们初步估算的经费加起来可能要超过六千亿。”
“这不是个小数目啊，今天我们不讨论技术，只讨论价钱。”
“请大家畅所欲言。”
孙主任看着众人说道。
会议室内众人都是没说话。
他们的眼睛还在手底下的文件上面盯着。
坐在孙主任身边的是财政科学研究所的老所长。
姓孟，今年已经是七十多岁了，退休之后被返聘当了顾问。
“六千亿，这个数字我反复核算过三遍了。”
“航天局初步的预算，空间站三千八百亿，天基武器两千二百亿。”
“大家注意，这只是我们的初步预算结果。”
“按照我们国家大型航天项目的惯例，这个初步预算到最后的决策通常是要上浮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左右。”
“也就是说，最终的实际支出，很有可能超过一万亿。”
孟所长看着众人严肃的说道。
“一万亿，什么概念？”
“去年我们全国的教育经费是五万亿，我们一个空间站项目就要花掉五分之一的教育经费。”
“这些钱如果用在民生上面，可以建立多少学校，多少医院，多少养老院。”
“诸位都想过没有？”
孟所长旁边坐着的是一位经济学家，姓顾。
是夏国宏观经济领域的权威。
他现在一边听着众人的发言，一边翻看着眼前的文件。
“那个……我补充一点……”
“这六千亿不是一年的花销，是三到五年时间，平均每年一千多亿。”
“这个体量占用了我们年度科研经费的比重超过了百分之十。”
“这百分之十不是说拿不出来，但是我们一旦将这百分之十拿出来，那么其他的领域就要被压缩了。”
“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农业科技，环境治理等等。”
“我不反对航工作，但是我反对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一个空间站，一个天基武器，两个项目就要吃掉科研经费的十分之一。”
“如果搞成了，当然很好，但是如果搞不成呢？”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谁都是听得出来他什么意思。
一旦这些钱打了水漂，那就全完了。
亏吃了，活儿还没干出来。
尤其是这一次的科研项目实在是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成功率基本上是没有的。
最起码在他们的心里面是这么想的。
“搞不成的风险的确是很高。”
“我们有些人在航天系统干了一辈子了，见过太多的项目夭折了。”
“不是人不行就是技术太艰难了。”
“江枫这个年轻人不得了，有能力，有魄力。”
“但是他这一次要搞的东西是全人类都是从来没有实现过的。”
“风险确实是太大了点。”
孟所长摇摇头说道。
“那诸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