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
如是想着,她就悄悄把那小药罐找出来,然后抱着枕头屏住口气穿上拖鞋,阖门离去。
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吧,他其实把工作带回家也不会太晚,要保证睡眠时间够的。
到门口轻轻敲两下,纪惟深几乎下一秒就打开门,额发有水汽,没戴眼镜,台灯是最暗的光。
“准备睡啦?”宋知窈抱着枕头笑得有点贼。
纪惟深至少半晌的怔愣,随即想起什么,蓦地抬起手臂拦住,“……又要和我动脑筋?”
许是有点困意,似乎没有白天听上去那么冷。
“谁跟你动脑筋,我是跟你说正经事来的,能进不?”
宋知窈很明显的语气更自然,可能是在厨房掉眼泪那会儿,他第一次提出既往不咎,也直言不满,什么都说出来了,就像是她心里有个疙瘩默默消去。
“……”纪惟深当然没办法拒绝。
尤其是连续两日从未有过的放纵和纠缠以后,她穿着睡衣,披着头发,抱着枕头,要进他的房间。
他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所以这谈不上退步。
纪惟深暗道。
“进吧。”他撤开长臂,她嗖一下就窜进去,蹬了拖鞋把枕头摆好,两个枕头并排显得很拥挤。
纪惟深关上门,“这床小,躺着聊不嫌难受?”
“我就跟你唠几句,一会儿就走。”
宋知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着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