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唇,十指收紧抓住被角,缓缓闭上眼。
顺着他的双眸,到鼻梁,略薄的唇形,再到那紧绷的块垒分明上,那个小小的痣……
嘶,好像还是颗小红痣?
“!”
宋知窈腾一下坐起来,拿手对着脸使劲扇风。
坏了,坏了,这什么情况?
这也没到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啊,怎么还,那啥上孩子他爹了!
扇风也不管用啊,哎,这暖气是不是有点足啊?
宋知窈一边心里烦兮兮地碎碎念,一边静悄悄穿上拖鞋,渴得慌,喝点凉白开回来应该就能睡了吧。
她阖上房门,到客厅去,有个凉水的大玻璃罐子,里面还有,也来不及倒杯里,直接对嘴喝下好几大口。
忽然,手被攥住,不悦的声音响起,“大晚上喝凉水?不怕闹肚子?”
“暖壶有热的,坐下喝,我给你倒。”
“…不用不用!”宋知窈心一颤,挣开他,撂下玻璃罐就要走人,“喝完啦,不渴了,我回—”
“!”须臾,被一记猛拽打断,刹那失声。
再回过神,屁股底下是他硬邦邦的大腿,背抵他滚烫而搏动着的胸口。
……要命了,为什么偏偏又是这个姿势。
她默默扁起嘴,很快,耳后就落下灼灼呼吸,“躲我?”
“怎么,我又有哪里让你不爽了?”
“说话,宋知窈。”
听起来明显他才是不爽的那个。
宋知窈艰难闭上眼,攥住双膝,一咬牙,一狠心,声如猫叫:“我、…我能摸摸你的,腹肌吗。”
纪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