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这个效果好,改用这个吧。”
宋知窈很诚实地瘪了瘪嘴,“……上次那个都没叫我抹。”
徐静初微微颔首:“意料之内的,没关系,你只要听我的坚持问他就好。滴水石穿,以柔克刚。”
“……行!那我就接着克!”宋知窈一把接过来,表情忽然坚定而有气势,活像是要入党。
这给她听的,来精神儿了都!
好家伙,这婆婆多好啊,也不给人压力,那有什么好犹豫的。
等着吧,纪教授的脚丫子,她势在必得!
“哦,对,还有这个,是别人送我的护肤品,进口的,还有瓶香水,我不习惯换牌子用,给你吧。”
“你看看要是脸上用着不习惯就涂身上,这季节身上也干。”
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个很精致漂亮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黄色液体,另外是个琥珀色的玻璃瓶,瓶盖是金色的。
“香水好像是F国的一个牌子,这个特护霜你应该知道,雅诗兰黛的,你用用看要是好用下次妈再给你买,我有很多外汇劵都没用。”
她将这两样放在茶几,笑着道:“客气推诿的话就不要讲了,妈妈这也是有目的的,希望你能对惟深多些耐心,好吗?”
“他要是不配合,或是又惹你不高兴了,你不要跟他干仗,找妈来。”
“我虽然也不太会讲好听哄人的话,但跟他一样,还挺会花钱买东西的。咱们逛逛街,花花钱,心情马上就会变好了。”
其实徐静初对宋知窈的初印象不差,不过后来婚后几年的变化她也觉得合理。
人跟人嘛,一起过日子以后才会暴露许多问题。
可她从娘家回来,竟然为了儿子跟二弟妹大打出手,于是徐静初便难免又生起希望。
她不希望儿子的婚姻也和他们这一辈,或是再往上很多辈一样,大多是稀里糊涂就过了几十年。
如果有可能,她很希望他能有个谈得上亲密的伴侣。
有了问题不躲避、睁一眼闭一眼,随着时间推移发现再难解决,而是相互体贴、耐心磨合,逐渐愈发合适、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