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窈刹那僵住,继而就被吻住耳侧,他喑哑道:“我很讲诚信,药在哪?”
宋知窈不忍瑟缩,“在,就还在你屋呢……”
纪惟深毫不退让追着她亲,重重吮在颈侧,呼吸沉沉:“嗯,我先去洗,你去换。”
“要穿黑色。”
宋知窈脸滚烫,颤颤巍巍垂下眼,“穿着呢。”
“……”纪惟深头脑片刻轰鸣,只觉气血猛然上涌,顶得人发麻发胀。
许久才滚动喉结,挤出句:“好,那你先去洗,洗好回屋等我。”
虽然白天洗了澡,但纪惟深还是习惯之前要重点再洗洗,宋知窈也同样。
她也不敢看他,太亮了,灯都开着,迅速低头跑厕所去了。
然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酡红的脸,也很清楚,或许今天他们就要亮堂堂地裸裎相对。
她,是看过他的,在乡下洗澡那天。
他应该……只有帮她半夜收拾的时候看过吧?
迷迷糊糊,能隐约记得一二次,窗帘拉开一点,屋里便不会黑到什么都看不清,他就借着那点亮收拾。
但那时她一般很累,意识所剩不多,很快就昏睡过去,自然,也顾及不到羞臊。
不过!那又咋了?
宋知窈深呼吸一口气,骄傲挺直腰板。
她这么有料,必须大大方方儿的,不能怯场。
这种事嘛,自己不害臊,那害臊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