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惟深好像也认识,出来以后就径直沿着往前走。
宋知窈也就跟着呗,虽然同手同脚怪招笑的,但反正现在是没人,再说有人,谁管他啊。
饭店嘛,还能少得了醉鬼?
到卫生间门口,宋知窈问他你自己行吗?
纪惟深嗯了一声,然后就进去了,反锁上门。
其实就是跟家里的厕所差不多大小的一个屋,里面有个冲水马桶,还有洗手池。
不过草草掠过一眼看着倒是很干净的,好像还烧了什么香啊,也没什么异味。
啧啧啧,这么讲究呢?
要不,既来之,她也上一个?
不多时,纪惟深带着满脸水汽推门而出,漆黑的额发也打湿了,开口道:“可以陪我出去吗?”
“啊?出去?上哪儿去?”宋知窈听一愣。
纪惟深:“去外面,吹风。”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不讲理的执拗。
宋知窈毫不犹豫拒绝:“不行,本来就喝多了还出去吹风,头发都湿了,不等着发烧呢?”
纪惟深紧蹙眉心,大步迈开腿,“那我,自己去。”
宋知窈很心累地叹口气,只得追上去,“你给我老实儿站那,等我回去拿外套!”
“不穿外套就是不许去!听到没!”
纪惟深蓦地停住脚,板板正正地靠墙站好,很认真回答:“嗯,听到了。”
“要等你,没有你,就是不许去。”